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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之后,吴六鼎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这也……太暴力了吧?”
吴六鼎感觉自已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这哪里是剑法,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啊!
翠花见状,眼神一冷,瞬间出手。
她以手作剑,并指如刀,对着叶安就是一记直刺。
一道璀璨的剑芒瞬间暴涨,直逼叶安面门。
叶安听雨剑往下一压,将剑芒压偏几分。
随后整个人借力一个前空翻,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落地瞬间,他回身就是一记横斩。
一道半月形的剑气瞬间横扫而出,所过之处,两旁的树木纷纷拦腰折断。
翠花双眼一凝,右手隔空一招。
那原本在吴六鼎手中的素王剑刹那间飞回她手中。
她双手握剑,一个力劈华山,试图将这道剑气劈开。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叶安的力量。
叶安这一剑,不仅有剑气的锋利,更蕴含着恐怖的蛮力。
本身女子的力量就不如男子,更何况面对的是叶安这种怪胎。
“砰!”
翠花步了吴六鼎的后尘,整个人直接被这一剑斩飞了出去。
她虎口崩裂,右手剧烈颤抖,手中的素王剑差点脱手而出,显然已经是力竭。
吴六鼎刚挣扎着爬起来,就看到翠花倒飞过来。
他哪里还敢怠慢,顾不上体内的伤势,运起全身仅剩的真气,死死抵在翠花身后。
“给我停下!”
然而,叶安这一剑的余力哪里是那么好接的。
两人就像是贴在一起的保龄球,在地面上硬生生滑行了数十米,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堪堪停下。
刚一停下,吴六鼎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刚才那一下,翠花本能地使用了卸力法门,把大部分力道都卸到了身后。
吴六鼎这傻小子不知情,硬是用身体接下了这股恐怖的力道。
这一下,本来就受了内伤的五脏六腑更是雪上加霜,差点没当场移位。
好在最后那口血吐出来了,那种要命的憋闷感才消散了一些。
吴六鼎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已要交代在这儿了。
翠花也好不到哪去,前后夹击的力道让她也受了重伤。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吴家秘制的疗伤丹药,先塞了一颗进吴六鼎嘴里,然后自已也吞下一颗。
叶安好整以暇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笑。
那笑容在吴六鼎看来,简直比恶魔还可怕。
“传闻吴家剑冢这一代的剑冠出世了,你应该就是那个倒霉蛋吧?”
“毕竟,很少有剑侍比剑主还厉害的,也就你们吴家能出这种奇葩组合了。”
“哼!”
吴六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叶安也不以为意,继续开启嘲讽模式。
“啧啧啧,没想到啊,吴家剑冢这一代的剑冠,水平竟然这么水。”
“连基本的江湖情报都没搞清楚,就敢跑出来打打杀杀,今儿个我算是开了眼了。”
叶安这话简直就像刀子一样扎心。
吴六鼎气得差点再次吐血,这叫什么?这叫杀人诛心啊!
“你也别不服气,你自已数数,刚才那一会儿功夫,你犯了多少致命错误?”
难得碰到这么好玩的一茬韭菜,叶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现在的属性点越来越难搞了,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爆出好东西。
而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就那么几个,叶安觉得自已有义务帮这些有天赋的苗子松松土,施施肥。
给点刺激,让他们成长得更快一点,以后这韭菜割起来才更有劲嘛。
“你说说看?我倒要听听你能放出什么屁来!”
吴六鼎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虽然初入江湖吃了个大亏,但作为吴家剑冠的傲气还在。
叶安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落道:
“第一、没摸清对手的底细就敢贸然挑衅,这是找死。”
“第二、错误地估计了自已的能力,自以为是。”
“第三、小觑对手,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你呢?拿根破竹竿装什么绝世高手?真以为自已是剑神了?”
“第四、太贪心!面子想要,里子也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叶安每说一条,吴六鼎的脸色就黑一分。
等叶安全部说完,吴六鼎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有一拼了。
他仔细一琢磨,虽然心里不爽,但这混蛋说得还真特么全是实话。
自已确实是太飘了,连情报都没做好,就大咧咧地动手,活该被打脸。
“行了,懒得跟你们废话,看着就来气。”
“一无是处,还不如人家小姑娘顶用!”
叶安最后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吴六鼎的自尊心。
吴六鼎双眼瞬间充血,死死盯着叶安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吼道:
“叶安!我吴六鼎记住你了!”
“总有一天,我必杀你!”
叶安咧嘴一笑,目的达成。
斗志激发了,仇恨也拉满了,这颗韭菜以后肯定能茁壮成长。
“就凭你?”
“等你什么时候入了天象境再说这种大话吧!”
“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安的声音遥遥传来,此时他已经骑着小红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吴六鼎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这家伙……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羞辱我!
刺激完吴六鼎,叶安此时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原来打击别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希望这吴六鼎心理素质强点,别真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了,那自已这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不过既然是吴家选出来的剑冠,应该不至于那么脆弱。
说起剑冢,北离那边也有个剑冢啊。
那可是自家小仙女的娘家。
等以后回北离了,得抽空陪小仙女回去看看,顺便那是去探亲呢,还是去砸场子呢?
当然,跟吴六鼎这一战掉落的属性点,叶安也没忘了收起来。
虽然现在的吴六鼎还只是个指玄境的菜鸟,掉落的东西不算太极品。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聊胜于无嘛。
随着叶安在天象境的感悟日益加深,他发觉自已的实力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他拥有单手十万斤的恐怖力量,那就像是一个只会抡大锤的莽夫。
只有配合最强的攻击招式,才能把这股力量完全释放出来。
稍微精细一点的操作,就会显得笨手笨脚。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每一分力量。
哪怕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也能打出极致的破坏力,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劲气。
对于身体的掌控力,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完美的境界逼近。
以前那种基础过于雄厚导致的身体负担感,正在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臂使指的通透感。
这已经不再是负担,而是助推他攀登更高山峰的强大助力。
叶安骑着马,哼着小曲,慢慢悠悠地朝着青州城晃去。
而另一边,受伤颇重的吴六鼎和翠花两人,正盘膝坐在路边的树林里疗伤。
过了一会儿,两人头顶冒出白气,算是勉强将体内的伤势压制住了。
但这荒郊野岭的毕竟不是疗伤的好地方,只能先凑合着,等进了城再说。
“翠花,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为什么我觉得那个混蛋说得虽然难听,但竟然很有道理?”
吴六鼎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
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完了还得承认人家说得对,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不,你不傻。”
翠花睁开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补了一刀:
“你是蠢。”
她白了吴六鼎一眼,虽然这家伙平时无耻了点,但这次确实是栽了个大跟头。
不过不得不承认,叶安的话虽然刺耳,但句句在理。
无论是情报收集、出手时机,还是战场选择,吴六鼎都犯了大忌。
以前在吴家剑冢的时候,周围全是顶尖高手,养成了眼高手低的毛病。
初入江湖,见到的又多是些土鸡瓦狗,更加助长了这股傲慢之气。
这次踢到铁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叶安给的反应,简直就像是当头敲了一记闷棍啊。
襄樊城毕竟是靖安王的老巢,那经营得叫一个红红火火,繁荣得不像话。
放眼望去,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密密麻麻得让人眼花缭乱。
路上走的不仅有做小买卖的贩夫走卒,还有佩刀带剑的江湖游侠,人流那叫一个川流不息。
维持治安的衙役在人群里穿梭,甚至还能看到不少全副武装的军卒走来走去。
叶安手里牵着缰绳,带着枣红马小红在襄樊的街头慢悠悠地闲逛。
按照时间推算,徐凤年那小子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危险,所以叶安一点都不着急。
走在这襄樊的大街上,感觉跟北凉或者北离那是完全两个世界。
不管是人们身上穿的布料款式,嘴里说的方言腔调,还是铺子里卖的小玩意儿,差别都太大了。
这里没有边关那种粗狂硬朗的风沙气,反倒是处处透着一股江南特有的温柔和秀气。
叶安在一个挂满各式首饰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
看着摊位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钗环玉佩,就能想象出这座城的富贵景象,那是真的讲究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