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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脸色瞬间阴沉。
他伸出手,手腹顺着那粉色伤疤轻轻抚过。
触感并不平滑。
程冽的身体猛地绷紧。
腹部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瞬间收缩,勾勒出一道深邃又漂亮的沟壑。
陆赫燃指尖传来的温度太烫了。
烫得他想蜷缩起来。
想把这些丑陋的疤痕藏好,别污了这人的眼。
但又想要亮给他看,这样便能把他所有的视线,都吸引到自已身上。
“疼吗?”
陆赫燃的声音很低,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
程冽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蒙着的被子也不敢扯下。
他害怕看到陆赫燃生气的表情。
“早就不疼了。”他撒谎。
其实那里是神经末梢受损最严重的区域,每逢阴雨天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不疼?”
陆赫燃冷笑一声,指尖突然稍稍用力,在那道最深的伤疤上按了一下。
“唔……”
程冽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尾瞬间泛起一层生理性的红。
“这叫不疼?”陆赫燃收回手,却没起身。
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程少校,你的痛觉神经是被切除了,还是你的嘴是用钛合金做的?”
程冽掀起脸上的被子,怯生生露出一只眼,打量着陆赫燃的神色。
“当时……情况紧急。”
陆赫燃被程冽这副难得示弱的眼神搞得没了脾气。
深吸一口气。
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一点一点地检查过那些伤痕。
指尖从胸口滑向腹部,又在大腿外侧那几道狰狞的抓痕上停留许久。
每触碰一处,程冽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轻颤一下。
这种检查,更像是一种折磨。
程冽不得不默默念着清心咒,让自已时刻保持清心寡欲。
终于,陆赫燃收回了手。
起身下床。
“过来吃饭。”
程冽悄悄看着陆赫燃离开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
好险……
餐厅中,两人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聊着各自在军中的事。
“帝都……最近还好吗?”
“老样子。”
陆赫燃一边给程冽剥着虾,声音懒洋洋的。
“那帮老家伙整天在议会里吵架,为了点军费预算能把桌子掀了。我爸最近迷上了园艺,把后花园挖得跟遭了地鼠灾一样……”
陆赫燃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琐碎的日常。
程冽安静地听着,仔细地吃完了陆赫燃给他剥好的每一颗虾仁。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他们似是攒了一年当中每一天的趣事,凑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
凌晨两点。
程冽打了个哈欠。
陆赫燃看了一眼时间。
“睡觉吧,你早上还要去赶回军区的星舰。”
两人简单洗漱一番,并肩躺在了大床上。
问题来了。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陆赫燃扯过被子,动作熟练的将程冽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颗银色的脑袋。
“睡觉。”
他自已也翻身躺下,顺手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夜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程冽裹在被子里,感觉自已像个被打包好的蚕蛹。
只要他向旁边稍稍探手,便能摸到陆赫燃的身体。
他侧过头,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陆赫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