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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曦道:“只怕是的,我打算从这些信件着手,或许会有线索。”
章世成听后,赶紧带着杨子曦去了二楼的经理办公室。尽管拆人信件的做法不够君子,但此时为了救江绾虞,他们已然顾不得这些事了。两人匆忙阅读了数十封来信,大多都是些闺中小姐的溢美之词,偶有几封带有反对之声。杨子曦把那些带有反对声的信重新研读了一遍,发觉人人都是有可疑的。他把其中两封信递给章世成,问道:“章先生瞧一瞧,这两人的笔迹是否相同。”
章先生把两封信做了比较,发现的确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只是落款不同。他迅速翻开信封看了看,虽然信封上头的落款只是一个表字,但他认得那表字的主人。他朝杨子曦看了一眼,说道:“何先生数次来信,我曾听江小姐数落过他。可见他对江小姐的文章是恨之入骨的,他掳走江小姐的可能性最大。只是这位何先生是警察厅的人,我们若报警,怕是反倒对江小姐不利。”
杨子曦道:“纵然是警察厅的人,也是不能无缘无故抓人的。我倒情愿他是以警察厅的名义抓的江小姐,如此我们才能将她保释出来。他若是私下里抓人,我们反而救不了江小姐。”
他们商量了对策,之后章世成便开车带杨子曦去了警察厅。两人一下车就直奔警察大厅,询问江绾虞的下落。警察厅值班的小探员见到杨子曦,不由地满脸堆笑起来。杨子曦懒得见他在那里浪费时间,只是问道:“你们今日究竟是否抓过一位年轻的小姐?”
小探员道:“今天只抓过两名小偷,都是男人。”
杨子曦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见里边的临时牢房里的确关着两位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心里头反倒是有些失望的。他情愿江绾虞在这里,至少警察厅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地伤害她,即便是要给她定罪上刑,也得她签字认罪了才行。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警察厅,因为怕罪犯逃脱,警察厅外砌着一人多高的墙,高墙之外是一条胡同,每日有警员在这里把守着,等闲之人不敢接近。
胡同口停着几辆警车,那警车中央有一辆高大的越野车尤为显眼,引起了杨子曦的注意。杨子曦迅速走到那越野车前瞧了一眼,发觉那辆车的右侧大灯像是被什么钝器撞出了一个大窟窿。他走到跟前,伸过一条腿稍稍一比划,随后朝章世成招了招手:“应当是这辆车,我虽没看清楚车牌号,但他掳走江小姐的时候撞上了树干,正是这个位置。”
章世成二话不说,再次进了警察厅,他并没有询问江绾虞的下落,而是直奔牢房。小探员想要阻拦,杨子曦却是先一步将小探员拦下了。牢房里看守的几位警员见章世成闯进来,纷纷举起枪对着他。章世成举起双手,脸上并未一丝怯弱,他问道:“江小姐在哪里?”
杨子曦紧跟着进了牢房,见到举枪的人之中,正有一位是何先生。他朝何先生看了一眼,说道:“我今日在罗斯公司对面见到何先生带走了江小姐,究竟是为何事?”
何先生似笑非笑道:“没有为什么,只因她口出狂言,扰乱治安。”
杨子曦道:“敢问哪一句是狂言?又有哪一句话扰乱了治安?”
何先生一时语塞,他紧盯着杨子曦,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杨子曦也未曾挪动一步,只是定定地瞧着何先生:“若没有证据,还请何先生尽早把人放了,万一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先生怕是难以收场。”
“她在报刊上发表的那些厥词就是证据,她写的那篇短篇便是影射我的姐姐,郭统制的夫人,我抓她来也是受郭统制之托,给她一个警醒罢了。杨少爷何必为难我?”
何先生自知不敢惹杨子曦,但既然拿人钱财,必定要替人办事,此刻也是不能轻易把江绾虞放走的。他为难了一阵,对杨子曦道:“要不请杨少爷和章先生在外头等一等,等我们审问完江小姐,就把人放了。”
章世成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从何先生脸上扫过,问道:“你们预备如何审问?是严刑拷问还是屈打成招?况且她的这些言论完全构不成罪名,这‘审问’二字怕是用不上的。”
何先生慢慢收起枪支,动了动手腕骨,笑道:“我们自然不会对江小姐上刑的,我们做一做样子,关押她些时候,再做一番警示也就把人放了。既然来了这里,江小姐受苦是难免的,只是我保证不让她受皮肉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