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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汪家?”江绾虞满是疑惑。
吴妈笑道:“就是与三小姐定娃娃亲的汪家,他们得知夫人回来了,便从外地赶过来探望夫人,汪家许是想帮一帮夫人,指不定会把三小姐接过去。”
江绾虞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她知道自己有这么一门娃娃亲,却是向来不齿的。她觉得这是女儿家的悲哀,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打上了“烙印”,将来是喜是悲,都已经成定局了。如果自己嫁个心怀天下的好男儿也就罢了,要是个纨绔少爷,她的一辈子就交代给人家了。她要是能够搅黄这桩婚事,那才好,她心里暗自盘算着。
严凤瑜听闻汪家来人探望,本想换上一件颜色鲜艳些的衣裳才不至于失礼,但转念一想汪家乃是诗书世家,最是讲究礼节的。江天业才走了两个多月,她就穿红着绿地去见客,只怕会引起汪家人的不满。于是她又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旗袍,头上依旧只簪上了一支珍珠押发。她催促着江绾虞快些拾掇自己,扭头却发现江绾虞此时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短打衫子,nbsp;严凤瑜皱了皱眉,眼下已是来不及让江绾虞换衣裳了,只得由着江绾虞穿红着绿地跟着去了前厅。
当时汪家与江家是近邻,江天业常去汪家窜门子,两家人像是一家人一般熟稔,所以便定下了娃娃亲。因江绾虞和汪家唯一的儿子年龄相仿,因此这“烙印”也就落到了江绾虞身上。后来汪家的老爷去了福建做生意,江天业去了山西,两家人许久没有见面,只靠着“娃娃亲”这三个字维系关系。原本江天业过世,汪家人是早该来探望的,她们磨蹭到今日,无非是被“娃娃亲”这三个字捆绑着,无可奈何罢了。
江绾虞跟着严凤瑜进了前厅,前厅里只坐着汪家夫妇,这座宅子的新主人江天寿并没有来迎客,或许在他们看来,她们母女五人都是外姓人,她们未来的亲戚与江家是无关的。没有人迎客,严凤瑜显得有些气愤,江绾虞却是偷偷扬了扬唇角。
严凤瑜一进到前厅,就亲自为两人倒了茶,江绾虞朝两人行过礼,就站到了严凤瑜的身旁。她悄悄打量着两人,恰逢此时两人也都在打量自己。江绾虞觉得汪老爷看自己的眼神倒是平平,谈不上喜欢还是厌恶,汪夫人的眼神却是有些难以名状的诡异,像是要把自己一眼看穿了似的。
前厅里也是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严凤瑜面对未来的亲家不知如何开口,只说了一句:“汪老爷和汪夫人前来,我们有失远迎了。”
汪老爷回了一句:“江夫人客气。”之后便是长久的沉寂。
汪夫人在沉寂中叹着凉气,时不时地看看江绾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们来时路上听说江夫人被山贼所要挟,幸好平安无事。”
严凤瑜本想没话找话,正绞尽脑汁想要找寻话题,没成想汪夫人提到了这件事。她心中一惊,无奈点头:“如今我们没了依靠,却是连山贼都要欺凌我了。”她本是一语双关,想要轻描淡写地撇开争夺家产一事,顺带着为江绾虞铺一条路,希望汪家出于同情,带走江绾虞,为她提供更好的教育和生活。
汪夫人问道:“山贼们可曾伤害你和四小姐?”
严凤瑜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为财,并没有那等胆子。”
汪夫人却是侧目看向江绾虞:“我听说是你联合江老爷生前的友人救下江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