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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晞直觉不妙,简单更衣后去接旨,一接就接了个晴天霹雳。
“娘子,这是陛下给您指的女夫子,从今日始每日辰时教授您四书五经。陛下还说,他下了朝无事会来瞧您,且每月夫子给您做一次功课考校,不达标则月俸减半。”
人言否?嫔妃那点月俸都是伺候狗皇帝拿的辛苦钱,他居然还要加活挂靠?!
她牙都要咬碎了,以至于中谒者晓谕六宫,十日后陛下与太后巡幸方平山,请各位嫔妃准备伴驾出行时她直接“一病不起”了。
姬衍听到这个消息时刚从宫外回来正在更衣。
他听罢下意识一沉眉目,以往她便体弱多疾,因病出宫修养了数年,二进宫时仍是没有去根,一个风寒都能烧上好几日。
“前儿个琼华殿的人不是还来报晚膳能吃一碗米粥两张胡饼,饭后还能添甜点吗?这一转眼怎么就不好了?”
“这……据下人们说贵嫔今天早上起来就喊头痛,浑身不得劲儿,床都下不了。”
“这么严重现在才告诉我?太医去瞧了没?”
“瞧了,就是因为瞧了才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陛下。”
“什么意思?”
“太医说,贵嫔脉络贯通,搏动平稳有力,节奏均匀,所以……”
“你现在同朕回个话都吞吞吐吐的,不想当差了?!”
姬衍把手里的毛巾甩在案上,冷冷地看着王观,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声音洪亮地道出今儿个徐太医的原话。
“所以贵嫔看起来很健康,摸不出什么病症!”
王观小步疾跑跟在皇帝后边儿,拿出小汗巾擦个不停。
陛下龙精虎猛生龙活虎龙马精神走得就是快,他都要跟不上了。贵嫔也是,怎么还莫名其妙地装起病来了,刚才陛下那连连冷笑的样子,真问起欺君之罪了可怎么办哟!
结果走到琼华殿门口之后陛下却停下了脚步。
明明她每日在做什么,有没有来太极殿找他他都知道,但此时姬衍却仍忍不住回头去问王观:“她这几日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有没有人与她过不去了?有没有因为见不到他而难过?能出门以她的性格来说应当是很欢喜的。
“没有啊陛下,您是知道的,琼华殿有什么消息递到奴婢这,奴婢都是当晚就转告您,半分不敢耽误,半个字都不敢少的。”
姬衍不自禁磨了磨牙,本想指示人直接砸殿门,后又想到太后上次警告过他再把宫里闹得鸡飞狗跳就把姜二送走,只得咬咬牙自觉很没气势地进去了。
但皇帝驾临,该有的通传都有,黄门的声音,宫人们下拜的动静样样不小,主殿里灯火却一直是暗的。
毫无反应。
王观又擦了擦汗,正想说他先同贵嫔的贴身侍女说上一说,让她们知会贵嫔准备迎驾也合乎礼数些,一转头陛下自个蹬蹬上了小台阶进去了。
……您也太急了点。
王观替主子关上门,表情抽搐地在门口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