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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用那根她在网上买的假鸡巴。硅胶的,尺寸比他小一号,但形状差不多。深夜,宿舍熄灯之后,她躲在被窝里,咬着枕头,一遍一遍地把它塞进喉咙,一遍一遍地练习放松、吞咽、吮吸。
她的室友们以为她在睡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上课。
现在考试了。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它在食道里,温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着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棍子。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婴儿含住乳头时的那种本能,喉头肌肉一圈一圈地蠕动,从根部到顶端,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刘文翰感觉到了。
他愣了一下。
那种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湿润的、温热的、有节奏的吮吸,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这需要练习,需要耐心,需要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取悦对方的渴望。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软的东西。
“学会了?”他问。
笑笑含着他的鸡巴,不能说话。但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用眼神回答。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喉咙被顶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但眼神是可怜巴巴的,是求饶的,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做得对吗”的期待。
像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仰着头,等主人摸摸头。
刘文翰的手在她头发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抽了出来。
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口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洇湿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她跪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口红糊了半张脸,眼线也晕开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
刘文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黑色短裙的裙摆铺在丝绒垫子上,白色针织衫的领口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内衣的蕾丝边。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欢迎光临。”他说,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仪式的咒语,“从今天起,这栋别墅的玄关,就是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以后每次进这个门,先跪在这里,用嘴欢迎。”
笑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猫用牙齿轻轻含住主人的手指,不是攻击,是玩耍,是“我在你这里很安全”。
刘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抽回手,重新坐下,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重新竖在她面前。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继续。”他说,声音已经哑了,“今天的目标,是让我射在你喉咙里。”
笑笑没有犹豫。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从第一秒开始,她就睁着眼睛。
她看着刘文翰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一只小动物在他的皮肤发白。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学会了辨认他的信号。他快射的时候会屏住呼吸,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用力,像怕她跑掉。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裹紧牙齿,舌头压着柱身,喉咙放松,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射。
她想要他射。想要他射在她喉咙里。想要他看着她射的时候,脸上那种失控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只露出过一次——最后那夜,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想再看一次。
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开始主动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满足的、催促的、像在说“快一点”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脑,把她死死按在根部。
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大鸡巴老公在她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不是涓涓细流,是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喉咙灌进食道,灌进胃里,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热。
她一口一口地咽。
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喝一杯她等了很久的水。精液很稠,有点苦,有点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有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了。她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手伸到刘文翰面前。
他看着她的手。
她手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层薄薄的奶油。
然后她张开嘴,把拇指含进自己嘴里,吸干净了。
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像是骄傲。
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考了全校第一时,那种“她是我的学生”的骄傲。
他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的、心满意足的笑。但在这之下,还有一层更深的、柔软的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俯下身,拇指擦过她沾满精液的嘴唇,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欢迎光临。”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乖女儿,从今天起——”
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唇的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你就是这个家的人了。”
笑笑跪在丝绒垫子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笑了。是一种“终于”的笑。
她的膝盖在丝绒垫子上跪了太久,已经有点麻了。但她不想站起来。她想就这么跪着,跪在他脚边,跪在这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上,跪在这栋老别墅的玄关里。
跪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发麻,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胸口很宽,很硬,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从她手心滑到腰上,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侧。像握一个杯子,像握一根笔,像握任何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饿不饿?”他问。
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她没有跪在他脚边给他口交,好像他没有射在她喉咙里,好像她嘴角没有挂着他精液的痕迹。
笑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厨房有面。”
他松开她的腰,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
“跟上。”
笑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肩胛骨的线条在布料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好像见过。
也许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关于“家”的想象。
她跟了上去。
厨房不大,但很干净。灶台上坐着一口锅,盖子盖着,底下的火已经关了,但锅壁还是温热的。刘文翰打开锅盖,蒸汽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端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吃。”
笑笑坐下来,拿起筷子。面很软,汤很鲜,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混进汤里。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吃。想记住这个味道。
刘文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又端了一杯威士忌,看着她吃。
眼泪掉进了汤里。
她不是他的玩具。
他也没有把她当玩具。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给她煮面。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问她“饿不饿”。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站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件他舍不得用的东西。
她吃完了面,把汤也喝了。
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叶。
刘文翰走过来,把空碗收走,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手在水流下冲洗着碗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
笑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洗碗。
这个画面太日常了。日常到不真实。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而现在,她坐在这栋老别墅的厨房里,看着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洗碗,膝盖上还留着丝绒垫子的压痕,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刘文翰关了水,把手擦干,转过身。
他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笑笑。
她的口红全花了,眼线也晕开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有一块湿痕,黑色短裙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
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燃烧的芯。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饱了?”
笑笑点点头。
“那该我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咚咚咚,快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穿过了走廊,上了楼梯。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颠一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数着他的心跳。
到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干燥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真丝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皮肤,和她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文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她的锁骨上,像一条银色的项链。
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那些肌肉的线条像被雕刻出来的,每一块都藏着力量。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今天晚上,”他低声说,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笑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被月光勾出一道金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她掉进去过,知道爬不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划,从眉尾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颧骨。
刘文翰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盲文信。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嗯。”
“我想你了。”她说,“每天都在想。”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的嘴角。
“上课想,吃饭想,睡觉想。和刘程在一起的时候想,一个人在被窝里的时候也想。”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
“我一直在等。”
刘文翰没有说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呼吸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
只有三个字。
但笑笑觉得,这三个字比什么都重。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等,知道她会来,知道她会跪下去,知道她会把他含进嘴里,知道她会咽下去,知道她会把拇指上的精液舔干净。
他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从那条消息开始,从那个“想我了”开始,从那个“那我删了”开始——他就知道她会来。
而她来了。
她跪了。
她赢了。
不,是他赢了。
不,他们都赢了。
笑笑闭上眼睛,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说:
“欢迎回来。”
因为这里,从今天起,也是她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