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乳交+分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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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刘文翰的。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

“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湿成这样了还装。”

“骚货。”

刘程走过来,弯腰吻她。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笑笑闭上了眼睛。她试着回应,试着投入,试着忘记那个声音。刘程的嘴唇是软的,温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

和那个人的不一样。那个人的嘴唇是薄的,硬的,带着胡茬的粗糙感,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

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针织衫摸她的胸。他的手指是凉的,犹豫的,像在问可以吗。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刘程一愣。

“刘程,我有话跟你说。”

刘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什么事?”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分手吧。”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笑笑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爱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是因为别人吗?”他忽然问。

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

“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诚实,也比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许他不敢知道,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笑笑没有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刘程还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太轻,灯灭了。她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自由了。

不是从刘程那里自由了,是从“假装”这件事里自由了。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是那个乖乖的女朋友,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想回去,不用再假装那几天没发生过。

她现在是一个人。

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深夜,笑笑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

她试着想刘程。接吻的画面,他摸她的感觉。不行,干涩的,没有感觉。

她闭上眼睛,换了个人。

那双手,那个声音,那根东西。她的手指瞬间湿了。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那几夜的画面。玄关的大理石地面,皮面床的冰凉触感,后穴被撑开的酸胀,精液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滚烫。

还有那个梦。乳沟夹着他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口水往下淌。

她的手指不够用。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她需要那根东西。不是刘程的,是他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手背,一声都没吭。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的脸,脸红,嘴唇肿,眼神涣散,像另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弯下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天花板的角落,那个摄像头。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人教了。她知道自己的骚逼是用来干什么的。她知道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叫。她知道乳沟可以夹住一根鸡巴,知道舌头要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唾液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刘文翰从摄像头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深夜,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小母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出那些淫荡的话。他等了那么久,然后他来了。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

那个梦已经告诉她了。她的身体学会了新东西,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即使他不在身边,即使她联系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

她的身体在替他教她。

第七天,笑笑去上课。

坐在教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梦里那双手捧住乳房的动作。她把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又合上。旁边的同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笑笑收回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的是那条牛仔短裙,手指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猛地收回了手。她刚才在做的事,和梦里一模一样。在等。等那个声音,等那双手。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永远准备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有人在天台上晾被子,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像一面投降的旗。

笑笑看着那面白旗,嘴角弯了一下。她知道投降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从那个梦开始,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