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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长。”
祁同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湿透的裤腿和还在淌水的鞋上停了一下。
“冷吗?”
“冷。”钟诚吸了吸鼻子,鼻尖冻得通红,牙齿还在打架,但腰杆挺得笔直。
祁同伟眉头微皱,“冷你还跳?”
“他是顾问团团长!是高干!他让我跳,我哪敢不跳?就像当年那群高干让李厅滚出去,李厅敢不滚吗?”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一下,李厅的事,是汉东省厅的一根刺,谁提起来都得扎一下。
王某:已死,勿cue!
祁同伟没接话,转过身,目光落在叶轩脸上,“道歉。”
叶轩往后缩了半步,脸上写满了抗拒,“我没让他跳!不是我指使的!”
钟诚接上了话,“您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这里就水里最凉快,我贯彻执行的是您的命令。
您说往东我不敢往西,您说跳河我不敢上吊,怎么,执行您的命令还执行错了?”
叶轩脸涨得通红,“我是那个意思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祁同伟质问道。
叶轩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
自已说哪凉快哪呆着去确实是随口一说,是嫌钟诚碍事,想让他走开。
但谁能想到钟诚真的往水里跳?这人脑子有病吧?不对,也不是有病,人家只是贯彻字面意思而已。
只能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词多义很正常。
这官司打到哪儿都是自已输。
司令员在旁边看热闹看了半天,“祁部,你忘了?他们赘婿帮的什么时候道过歉?你听过当年的杀鼠剂道歉吗?”
赘婿帮!
这三个字让叶轩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跟调色盘似的,最后定格在一个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难堪的颜色上。
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嘲讽我们岳家军!
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我没那个意思,钟诚同志,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钟诚吸了吸鼻子,“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要和我一样痛苦,才算道歉,你要比我更痛苦,我才接受道歉。
但是看你年纪大了的份上,可能是更年期来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说话说清楚就行。”
叶轩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
司令员拍了拍叶轩的肩膀。
“叶团长,别上火,赘婿帮的传统艺能就是说话不算话,做事不认账,你今天能说出道歉两个字,已经比你们赘婿帮的沙某强多了。”
叶轩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杀鼠剂:几个意思?你几个意思?鞭尸是不是!是不是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