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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玦心里也是一凛,朝邓静点点头,跟在苏琅身后出去。
其他人不管是真关心,还是为了看热闹,都齐齐地往外面走。
“舅妈?”
林芷兰搭在蒋丞州肩膀上的手抓得比较紧,蒋丞州有些不适,看舅妈状态不对,忍不住出声。
林芷兰回过神,连忙松开手,“抓疼你了?是舅妈不好。”
蒋丞州摇头,“不疼,舅妈,你怎么了?”
蒋丞州没把他亲爹当回事。
不明白舅舅舅妈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林芷兰想笑笑安慰他,却笑不出来,声音恨恨地道:“谁要是想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蒋银柱再是个畜生,在法律和伦理上也是蒋丞州的父亲。
蒋丞州想当兵,想考军校,或者以后想从政,政审这一关是必不可少的。
林芷兰才不在乎蒋银柱是死是活。
他这个当爹的不在乎孩子的前程,林芷兰和苏琅在乎。
凭什么要因为这个渣滓,影响蒋丞州以后的选择。
……
蒋银柱自从知道小儿子蒋小宝不是他亲生的后,就一直把自已关在屋里。
他那时候要打人,白玫不敢回去,怕再招惹他,便去找了向涛。
向涛也头痛。
白玫已经结婚了,却生了自已的孩子。
向涛是厂里的领导,这年头最怕犯错误。
传出去,他的工作也要闹没了。
而且他也不缺儿子,蒋小宝认不认他也无所谓。
主要是把眼前这一关趟过去。
向涛没办法,只能劝白玫,让她回去多哄哄蒋银柱。
跟蒋银柱说清楚,孩子是婚前怀的,和他结婚之后,从来没有做过越轨的事情。
蒋银柱自已也是个二婚男,没理由嫌弃白玫。
白玫听了,也是不可置信,“那小宝怎么办?他可是你的儿子!”
“白玫,”向涛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有媳妇有儿子,你要闹出来,是你的影响比较大,还是我的影响比较大?”
白玫沉默。
男人可以风流成性,女人却必须守身如玉。
贞操是对女人的极端要求,对男人则没有这么个枷锁。
而且当时向涛是定了要娶她的。
白玫临时反悔,确实说不过去。
带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丈夫,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向涛是为了自已的工作,白玫是为了自已的名声。
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把蒋银柱哄好。
为此向涛还保证,以后绝对不再见蒋小宝和白玫。
白玫把儿子放在员工宿舍,回家见了蒋银柱。
蒋银柱以前真是把白玫和蒋小宝捧在手心里疼。
当初越喜欢,现在就越恨。
白玫去找他的时候,蒋银柱连门都没给她开。
任凭白玫在外头怎么哭,他都没搭理。
后来有邻居来劝架,蒋银柱威胁白玫,“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丑事,现在马上给我滚!”
白玫担心他真的说出去,吓得连忙跑了。
昨天是除夕,蒋银柱去医院陪了他爹蒋金柱一整夜。
今天一大早回来,就撞见白玫带着蒋小宝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