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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还想回两句,大辣椒已经进院了。
“这是咋了?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还能咋了,你生儿子,她生闺女,心里不痛快呗。”
秦淮茹撇撇嘴,心里却是得意。
“切,小心眼儿!”
“别耍嘴,要是你生的是闺女,她生的是儿子,我问你会不会也小心眼儿?”
“那还用说?我比她小心眼儿多了!”
秦淮茹笑了,得意地把铁蛋举了举。
“我这儿子一落地,你猜我妈怎么说?”
“怎么说?”
“我妈说,大闺女你可真争气!嘻嘻,真争气,你看我妈对我的评价多高!”
磨刀师傅把菜刀磨好了,递给何雨生:
“回去做饭的时候,拿火烧红了,再用凉水淬一下,能多使些日子。”
两口子进了屋,把孩子往炕上一放,秦淮茹去洗尿褯子。
何雨生就捧起小人书,躺在铁蛋旁边看。
他看的是他的第二本书,《穷孩》。
这本小人书是国庆那阵儿出的,算献礼作品。
听说卖得挺火,第一版印了三千册,不到半个月就卖光了;
第二版又加印了五千册,卖得也不错。
何雨生手里这本是第一版,秦淮茹从书店给他买回来的。
细看下来,跟上交的底稿不大一样——
画还是那些画,可底下的字儿改了不少。
故事变得简洁也更有张力了。
何雨生心里一动,冒出个主意。
他肚子里装着不少故事,画画不怵,就是文字这块儿差点火候。
要是把故事写出来,编成脚本,再请出版社的编辑帮忙改改,不就齐活了?
他坐起身,亲了口虎头虎脑的大儿子:“儿子,你爹简直就是个天才!”
铁蛋“哎哎”了两声,算是搭理他,把何雨生乐得够呛。
抱着儿子到桌前,接着画那套《暴风骤雨》。
秦淮茹洗完尿戒子进屋,接过“哎哎”叫唤的铁蛋。
“别搅和你爹了,咱们上炕躺着去。”
“别抱走啊,儿子不碍事。”
“不碍事也不能老抱着,抱出瘾来就麻烦了。
一放下就嚎,一放下就嚎,到时候有你受的。”
何雨生不当事儿。
“那就看当爹妈的狠不狠心。
越是哭越不理他,哭几回自已就消停了。”
秦淮茹白他一眼,伸手捶他一下。
“你这当爹的可真行。
先把孩子抱出瘾来,再扔那儿让他哭?
要是想听孩子哭,直接揍两下不就得了,整这些弯弯绕?”
何雨生听了直乐。
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理儿。
与其过后再摆正,还不如开头就别惯着。
………………
十二月的京城,早晚天气寒气逼人。
多数人早已穿上了棉衣。
到了晚上,傻柱到家刚要生火做饭,刘岚就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