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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曲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沈俊林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怎么,你还想打我这个舅舅不成?”容曲泰抬着下巴,鄙夷地看着沈俊林。
沈俊林这些年的德行,他一清二楚,“真要闹开了,到时候可别怪舅舅说错话,将你这些年所作所为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你!”沈俊林怒从心起,就要冲向容曲泰。
容曲馥连忙将他死死抱住,“俊林,你可万万不能动手,这是要判罪的。”
混乱间,容曲馥看见沈惊月拎着东西从厅前廊上路过,连忙高声喊道:“惊月!”
沈惊月二字,这些日子已经深深刻进沈俊林心底,他条件反射地停下动作。
实在是训练的这些日子,他每回怨恨的时候都要骂一句沈惊月。
可是被那些崇拜沈惊月的士兵教头们听见,都会以不尊主将之罪将他教训一顿。
容曲馥冲到门口将沈惊月拉住,“惊月,你帮帮你大哥吧!”
“婶婶这是做什么?”沈惊月惊讶地看着满脸泪水的容曲馥,从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悲伤。
她见过容曲馥愤怒,装可怜,奸诈狡猾,却还没见过她如此忧伤一面。
“惊月,你帮帮你大哥,他只是一时冲动才和我娘家侄儿起了冲突,可我侄儿他被打断了腿,我哥哥他非要拉着俊林去见官,不能去见官啊!”容曲馥从不曾想,自己会被娘家人逼成这样。
沈惊月看了一眼堂内情况,沈俊林满脸怒火却浑身紧绷,容曲泰则是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
“惊月,你大哥他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将人的腿打断?”容曲馥眼神期盼地看着沈惊月,为了沈俊林她也不得不像自己最讨厌的人屈服。
沈惊月却将胳膊从容曲馥的手中抽出,“愤怒使人冲动,我又如何能相信大哥一面之词呢?况且大哥他若是没有打断你侄儿的腿,何必怕见官。”
“不不不,若是去见官,两家的颜面**然无存。”容曲馥使劲摇着脑袋,“还有你二叔,他若是知道俊林刚从军营出来就打架滋事,肯定要伤心悲愤的。”
“大哥他不能克制自己,受罚是应该的!”沈惊月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打碎了容曲馥最后一点希望。
“沈惊月,俊林可是你大哥,你真要看着两家人对簿公堂,到时候沈家亦是没有脸面。”
沈惊月轻笑,“婶婶这些年所作所为,又何曾顾过沈家的颜面,早在你努力宣扬我觊觎国公爵位又打压二房的时候,沈家的脸就丢光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天酥,“我还要回去给沉之送糕点,婶婶和你娘家兄长慢慢聊。”
“沈惊月!”容曲馥不禁有些歇斯底里,看着沈惊月的背影吼道:“我错了还不成嘛!”
可是沈惊月没有丝毫停顿,脚步一转,背影就消失在拐角处。
眼看沈惊月都不肯帮容曲馥,容曲泰得意地笑了,“看来长宁侯对你这个婶婶是真的失望至极,难怪你当初不敢为了恒瑞去得罪她,是怕她在军营里给俊林找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