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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头有些泛酸,原来被人心疼是这种甜甜的滋味。
谢行舟懂她还肯帮她,他亦是辛苦却从未抱怨。
“谢行舟,谢谢你!”
谢行舟轻笑,低头想要看清沈惊月的脸,下巴却猛地触碰到了沈惊月柔软的红唇。
他一时愣住,沈惊月却低低地笑了,又在谢行舟下巴上重重亲了一口才从他怀里退开。
沈惊月的心情骤然明亮,眼睛都泛着斑斓的星芒。
“小姐,容家来人了,老夫人身体不舒服不便待客,老国公让我问问你是否要过去见见?”敛霜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不过不敢随意进门打扰主子的相处。
“容家?”沈惊月冷哼一声,“怕是知道婶婶被关起来,过来查探情况的吧?”
谢行舟缓缓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娘子若是不想见,便由我替你去处理吧。”
沈惊月轻笑,笑容中满是冷意,“若是避而不见,岂不让人以为我心虚了,走吧,去看看我这二婶婶的家人所为何来。”
容家此番来人,却是容曲馥的哥哥容曲泰,官任正四品中书侍郎,他还带着夫人齐氏。
两人没想到一来见到的人就是老国公,碍于老国公的威严,请了安之后什么都不敢说,只一个劲地问容曲馥去了哪儿。
老国公捧着茶杯慢条斯理喝着茶,他们问一个人就说病了,也不与容曲泰多说什么。
“老国公,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是许久未曾见到家妹,既然她病了,不然让我去探望一下?”
“贤侄又不是大夫,去瞧瞧人也不会好,还会让人吹了风头疼,还是过段时间再来探望吧。”
容曲泰忙道,“还是去看看吧,妹妹她看到娘家人心情高兴,说不定就病情好转了。”
是容曲馥派人来请她上门的,信里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说的声泪俱下。
可是他现在见不到人,自然也不好开口责问。
老国公又喝了一大口茶,无语地看着容曲泰,这厮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容贤侄,病中之人需要静养,你确定探望不会打搅老二媳妇的休养吗?”
容曲泰有些迟疑,回头和齐氏对视一眼,似乎这老国公很不想他们见到容曲馥。
想到容曲馥信中交代的事情,容曲泰一咬牙,“老国公,今日若是不能见到家妹,回去无法向家父家母交代。”
“容大人此话听着,怎么像是觉得我沈家亏待婶婶一般?”
沈惊月和谢行舟缓缓踏进厅门,厅中仿佛注入两道灿烂的光芒般骤然明亮起来。
容曲泰顿时眼睛微眯,轻笑道:“三丫头,我在和你祖父说话,你贸然参和似乎有些不和规矩。”
一句三丫头,硬生生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沈惊月失笑,有些人还真是一脉相传的不要脸。
“容大人,这是我的家,我想在哪儿说话就在哪儿说话,似乎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