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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
老天师依旧笑呵呵地摇头：“外面天寒地冻，林道长与单宗主不如随贫道进殿，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武当与龙虎山同气连枝，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摆在明面上说为好。”
“带路吧。”
林轩微微颔首，带着单美仙大摇大摆地越过三人，径直向殿内走去。
殿内铜炉炭火正旺，两杯热茶已被奉上，而那头大青牛则惬意地趴在殿外屋檐下避雪。
两位龙虎山天师看着那慢条斯理品茶的年轻道人，心中七上八下，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主心骨老天师。
“这是咱们后山自产的粗茶，虽登不上大雅之堂，却胜在回甘醇厚，门下弟子平日里最爱此味，不知二位可还喝得惯？”
“自然是喝得惯。”
林轩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说道：“龙虎山乃道门圣地，若是这都算粗茶，那我武当山喝的岂不全是烂树叶子？”
“那都是江湖好事者胡乱编排。”
老天师连忙摆手：“林道长切莫当真。”
“论辈分，你高我两辈不止。”
林轩眯起眼睛，语气骤然转冷：“说话还这么弯弯绕绕就没意思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贫道今日登山所为何事，想必三位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三人，眉毛一挑：“新仇旧恨，今日便一并做个了结吧。”
“大势所趋罢了，并非个人私怨啊。”
老天师还在试图辩解。
“那你说，这账怎么算？”
林轩冷冷道：“这几十年来，你们龙虎山仗势欺人，压得我武当几乎窒息，这位赵天师当年更是动了杀心，欲亲自下山对我出手。若非我师尊在你们山脚下堵了几天几夜，贫道坟头的草怕是都有三尺高了。”
“小子，休要猖狂！”
赵天师终于按捺不住，冷哼一声：“你实力虽强，却也并非天下无敌！我龙虎山道统延绵千年，便是那自诩天下第二的王老怪也不敢擅闯山门！若非看在你师尊王真人的面子上，今日这降魔大殿岂容你撒野！”
“很好。”
年轻道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森寒的笑意：“贫道就喜欢赵天师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嗡——”
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泛起一股无形的杀机。
铜炉内原本旺盛的火焰瞬间摇曳不定，大殿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刺骨的寒意无孔不入。
龙虎山三位天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好恐怖的杀气！”
老天师心中大骇，满头白发无风自动，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林轩，试图看穿他的深浅。
可无论他如何探查，那年轻道人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厚重的迷雾，深不可测。
“此子修为竟然高到这等地步？”
两位中年天师更是惊得头皮发麻，这武当弟子尚未出手，仅凭外放的一缕杀气就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等妖孽，为何不出在我龙虎山？”
赵天师心中暗自苦涩，林轩的根骨天赋简直完美得令人嫉妒，说是下一个李剑神也不为过。
最要命的是，这样的绝世天才不仅不是自家人，还是死对头武当精心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