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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是真的将这位神侯视作亲生父亲般敬爱。
“义父……海棠真的没有背叛您……”
她哽咽难言,仿佛归巢的倦鸟。
“只是那林轩逼我帮他办一件事,代价便是不问我任何关于义父的事……”
“为父信你。”
朱无视轻抚她的后背,沉声安慰。
“这天下纵然所有人都负我,我也信海棠绝不会背叛义父。”
“那林轩……让你帮他办什么事?”
“去一趟青州,杀几个人。”
上官海棠毫无防备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神色骤变,美眸圆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砰!”
朱无视那只温厚的大手瞬间化作夺命利爪,强横无匹的掌力狠狠印在她胸口。
“轰!”
上官海棠的身躯如断线风筝,撕裂雨幕,倒飞而出二三十丈。
接连撞断数棵合抱粗的大树,这才重重摔在泥地里。
“咳咳……”
半晌,上官海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俏脸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胸口赫然印着一个深深的掌印,衣衫炸裂,露出里面一件泛着幽光的软甲。
“软甲?”
看到这一幕,朱无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上官海棠心有余悸,大口喘息。
若非有这件宝甲护体,再加上她留了个心眼,提前运起内力护住心脉。
只怕这一掌,便能直接送她归西。
虽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朱无视毕竟是实打实的天象境大宗师。
这一掌含恨而出,足以将她重创,五脏六腑移位,只剩下半条命吊着。
“这件软甲……是林轩给的保命符。”
上官海棠摇摇晃晃站稳,抹去嘴角的鲜血,露出一抹凄惨至极的苦笑。
“为什么……”
她心中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万念俱灰。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朱无视冷笑一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背叛了养育你的义父,还妄想苟活?”
“我没有!”
上官海棠绝望摇头。
“还在狡辩!”
朱无视收回手掌,眼神阴鸷冰冷,杀意凛然。
“念在父女一场,给你个机会,自裁吧。”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暴雨无情拍打在脸上,寒气入骨,心更冷。
她失魂落魄地缓缓拔出长剑。
“怎么,你这逆女还想跟为父动手不成?”
朱无视心头火起,眼中满是轻蔑。
“义父对海棠恩重如山,养育之恩,授业之恩,海棠没齿难忘。”
上官海棠惨然一笑,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决绝。
“但在武当山上,义父已杀过海棠一次,今夜又连杀两次。”
说罢,她反手握剑,寒光一闪。
一缕青丝飘落在泥水中。
随后她重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再起身时,眼中已无半点柔情。
“海棠欠义父的这条命,今日算是还清了,从此恩断义绝,一笔勾销!”
她俏脸冷漠如冰,长剑横胸,气势凛然。
“神侯想要我的命,那就请亲自来取吧!”
“好!好一个一笔勾销!”
朱无视气极反笑,笑声震动山林。
“翅膀硬了是吧?”
“以为跟那林轩学了点旁门左道,勉强踏入金刚境,就有资格跟本侯叫板?”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本侯当年怎么教你的武功,今夜便怎么连本带利收回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