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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只做个被保护、被隐瞒的外人。
皓月当空,她坐在院子石凳上,手里攥着那半块雪莲图腾玉佩——那是她跟楚予安的定情信物。
楚予安走过来,把一件披风放在石桌上:“夜里凉,别冻着。”
花凤梧不接,也不回头。
楚予安将披风搁在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凤梧,我知道错了,不该瞒着你。”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告诉你,再也不瞒你了,好不好?”
花凤梧依旧没说话,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石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楚予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罪。”
花凤梧肩膀微微颤抖,却还是没回头。
早朝的钟声刚响,金銮殿里就炸开了锅。
户部尚书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皇上!安王妃花凤梧挪用雪国旧部的粮草,中饱私囊,把上好的粮食换成发霉的陈粮,导致边疆旧部多人病倒,此等行为,罪不可赦啊!”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花凤梧站在楚予安身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户部尚书竟然敢在朝堂上公然诬陷她!
“皇上,臣有证据!”户部尚书说着,让人呈上一袋粮食,“这就是从边疆雪国旧部那里取回的粮样,里面全是发霉的谷子,还有一股霉味,根本不能食用!”
太监把粮袋递到皇上面前,皇上打开一看,果然看到里面的粮食发黑发霉,还散发着刺鼻的霉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楚予安,花凤梧,此事你们怎么说?”
“皇上,臣女冤枉!”花凤梧往前一步,从容不迫地说,“雪国旧部的粮草,都是臣女亲自安排人采购、运输的,每一批粮食都有详细的账册记录,绝不可能是发霉的陈粮!户部尚书此举,分明是诬陷!”
“诬陷?”户部尚书冷笑一声,“安王妃,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这粮样可是从边疆带回来的,难道还能有假?”
“粮样是真的,但未必是臣女送去的粮食。”花凤梧眼神锐利,“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掉包了粮草,嫁祸给臣女!”
“谁会这么做?”皇上追问。
“臣女暂时不知,但臣女恳请皇上给臣女三天时间,臣女一定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还雪国旧部一个公道!”花凤梧语气坚定。
楚予安也上前一步:“皇上,凤梧向来做事谨慎,绝不可能做出挪用粮草之事。臣愿与凤梧一同查案,三天之内,必定查出幕后真凶!”
皇上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朕就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查不出真相,朕可不会轻饶!”
退朝后,楚予安和花凤梧一起回王府。路上,楚予安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在,一定能查出真相。”
花凤梧没看他,语气平淡:“我知道。”
两人之间的冷战还没结束,但在共同的危机面前,他们默契地暂时放下了隔阂。
回到王府,花凤梧立刻让人把粮草的账册全部搬出来,楚予安也让人去传唤负责运输粮草的粮商和侍卫。
账册堆了满满一桌子,花凤梧和楚予安坐在桌前,一页一页地核对。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气息。
“这里有问题。”花凤梧指着其中一页账册,“你看,这批粮食的采购记录是‘上等好粮,单价三两银子一石’,但运输记录上的签收人,并不是我们安排的侍卫,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