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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楚予安抱着花凤梧坐在马车窗边,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过:“还好你来得及时,要是我真喝了那茶,误了正事倒也罢了,坏了你的清誉才丢人。”
花凤梧笑着捏他下巴:“我哪会让你被人算计?以后你吃的喝的,我全盯着,连墨影都得靠边站。”
楚予安低笑出声,乖乖应着:“好,都听你的。”
中秋节的宴会设在御花园,湖中央漂满荷花灯,月亮圆得像银盘。丽嫔刚解除禁足,自然想找存在感,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花凤梧的酒杯。
就在这时,花凤梧正和楚予安说话,转头去看身后炸开的烟花。丽嫔却飞快起身,用自己的酒杯换了她面前那杯——她的杯子里下了醉仙露,喝一口就会头晕站不稳,就等着看花凤梧出丑。
不一会儿,丽嫔拿着换好的酒杯过来,甜笑道:“王妃,这酒是桂花酿的,甜,你尝尝?”
花凤梧正伸手接,却忽然被楚予安按住腕子。她一歪头,酒杯险些落下去,楚予安将她的杯子拿到自己鼻子边闻了闻:“这酒有醉仙露的味道。”
说完,他将酒往地上一摔。酒刚沾土,泡沫便细微地泛起来——醉仙露遇土会起泡沫,一验一个准。
丽嫔的脸顿时惨白,腿都软了,哭着磕头:“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屡教不改!”皇上冷着脸,“再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丽嫔哭着被宫女扶下去,周围看她的目光里都带着嘲笑。
回府的马车上,风有点冷。楚予安将披风裹在花凤梧身上,指尖沿着她冻红的耳朵滑过:“以后谁拿酒给你,都别接,你不接,我替你挡着。”
花凤梧仰头看他,月光打在他脸上,很好看:“你就不怕自己被人算计?”楚予安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只怕你被人算计,自己倒不怕。”
太后为拉拢朝臣家眷,在慈宁宫办了一场针线活比赛。贤妃主动请缨做评委,肚子里却打着坏主意。
“王妃是雪国第一美女,应该连针也拿不稳吧?”贤妃冷嘲热讽,“比不过,认输也不算丢人。”
花凤梧不理会她,抓过丝线要绣荷花。手指刚沾上丝线,便感觉一阵刺痛,她一动不动,将丝线放平,细刺“哒”的一声掉在布上。
“贤妃娘娘的丝线真特别,还带有小礼物。”花凤梧笑嘻嘻地看她,“该不会是怕我绣得好,抢了您的风采吧?”
楚予安正好经过,看到布上的细刺,脸色顿时难看:“派人检查所有的丝线!”结果出来,只有花凤梧的那一捆有刺。
太后愤怒地拍桌:“太恶毒了!罚抄《女诫》五十遍!”贤妃咬着唇,只能低眉敛目受罚。
回府后,楚予安找来棉签和药膏,小心翼翼地替花凤梧指尖的小伤口涂药,语气里全是心疼:“就这点小伤,我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