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83章 柱爷大锅饭香飘十里,贾家如丧考妣滚回院!

第183章 柱爷大锅饭香飘十里,贾家如丧考妣滚回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铁柱更是生猛,他把红烧肉那层最浓郁的菜汤,一滴不剩全倒在劈开的馒头上,大口大口地嗦拉着,吃得满脸是油。

那近乎疯狂的吃相,看得门外几个外院的大娘眼眶通红,活生生被馋哭了,捂着脸跑回了家。

而在角落的阴影里,曾经在这个院子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前任大爷们,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了。

易中海端着个掉漆的小铝锅,像做贼一样躲在自家屋檐的死角里。

之前掏钱买饭时,他还一肚子怨毒,心里直骂何雨柱收买人心、不得好死。

可此时此刻,当那块炖得稀烂的五花肉被他送进嘴里,抿了一下就化在舌尖时,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舒展成了菊花。

太好吃了。

饿了大半年的肚子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老头子扒饭的频率比院里的年轻小伙子还要快,筷子在铝锅里敲得当当直响。

吃完肉,连铝锅底那最后一点挂着的荤油渣,他都拿半块馒头一点点擦得锃光瓦亮,送进嘴里闭着眼回味。

曾经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尊,在七毛八分钱的红烧肉面前,尊严碎成了一地齑粉。

刘海中就蹲在后院月亮门边,一边大嚼特嚼,一边跟老伴儿咬耳朵,满脸的谄媚与无奈:

“这傻柱……咳,抛开他夺权的事儿不说,这厨艺还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七毛八吃这么多肉,太特么值了!”

“咱家今天算是赚了!”

三大爷阎埠贵最是精明。

他指挥着一家老小把饭端回屋,把里面不多的肉片全挑出来,按照人头精确地分给几个儿子。

自已则专攻吸收了肉汤精华的红烧土豆,闭着眼睛细细品味那点肉味。

他心里那把铁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觉得今天这便宜占到了姥姥家。

什么夺权之恨、夺位之仇,早被这霸道的肉香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在盘算一会儿怎么去大锅底刮点残渣。

后院的聋老太太哪有这些花花肠子。

一大碗烂乎红烧肉端到面前,老太太激动得连拐棍都扔了。

双手颤抖着捧着粗瓷大碗,吃得满嘴流油。

浑浊的老眼里淌下两行热泪,顺着核桃皮般的皱纹往下落,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好些年咯……自从那年头过去,老婆子好些年没吃上过这么痛快的活命饭咯……”

“柱子是个好的,是个好的呀……”

果然,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就在这九十五号院彻底陷入对权力和食物的极致狂欢中时——

东直门外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辆破旧的排子车正嘎吱嘎吱、犹如鬼门关前的丧车般,艰难地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挪。

贾张氏满头黏腻的白毛汗,两条大象腿像是灌了铅。

为了省下那几毛钱的雇车费,这老虔婆干脆脱了破袄子,自已充当牲口拉车。

粗壮的胳膊被车把磨出了血泡。

车斗里垫着一床脏硬的破棉絮,贾东旭就像半截散发着死气的朽木,直挺挺地躺在上面。

身上散发着一股尿液发酵,混合着未清理干净的排泄物的浓烈恶臭,熏得路过的野狗都绕道走。

每一次车轱辘碾过土块产生剧烈颠簸,贾东旭破败漏风的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夜枭般的惨哼。

高位截瘫让他脖子以下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他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瞪着那双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死鱼眼,无力且绝望地看着惨白的天空。

排子车后头,秦淮茹步履蹒跚、形如游魂般跟着。

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沾染着大片暗红血迹的破袄子,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抖得像筛糠。

怀里紧紧捂着一个用破布裹着、连哭声都细弱游丝的小肉团。

那是刚出生三天的小槐花。

脚步艰难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都在牵扯着撕裂的伤口。

那是真真切切的钻心之痛,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湿透了里衣。

她那张曾经水灵的脸庞透着死人般的灰败,下嘴唇早就被她自已咬出了一圈惨烈的、干涸的血痂。

距离胡同口越来越近了。

突然,一阵穿堂风从南锣鼓巷里吹了出来。

那股子霸道至极、浓郁到化不开的红烧土豆炖肉香,毫无防备地、狠狠地撞进了这三个“活鬼”的鼻腔!

贾张氏猛地耸了耸她那红肿的蒜头鼻,庞大的身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听着不远处九十五号院里传来的震天喧哗、肆意的大笑,还有那清晰可闻的吧唧嘴的声音,老虔婆的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没天理了!丧尽天良的活畜生啊!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极度的嫉妒和饥饿让她瞬间破防。

她一把狠狠摔下车把,排子车猛地一磕砸在地上,巨大的震动直接把车斗里的贾东旭颠得翻了白眼,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贾张氏跳着脚,扯着破锣嗓子疯狂咒骂,唾沫星子在风中乱飞:

“咱们贾家遭了这么大的难!”

“我儿子瘫了!他们不来捐款,居然躲在院里吃大鱼大肉!”

“吃死这帮绝户种!傻柱那个王八蛋,凭什么吃肉!”

“那肉该是我们贾家的啊!”

排子车上,瘫软如泥的贾东旭听着那些欢声笑语,闻着那仿佛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肉香,气血直冲脑顶。

“嗬……嗬……”

他拼命想要怒吼,可嗓子里只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

极致的屈辱与怨毒之下,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更加恶臭的屎尿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他又气得失禁了。

秦淮茹停在原地。

她甚至没有去管车上丈夫的屎尿,也没有理会婆婆的撒泼。

她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桃花眼,越过了斑驳的青砖墙,死死盯向那座高高的朱漆门楼。

胃里因为极度饥饿而翻江倒海地痉挛着,喉咙里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着腥味的血水。

地狱与天堂,此刻,竟然仅仅隔着这一扇朱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