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风卷着初春的残寒扫过屋檐,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归于宁静。
中院何家屋内却暖意融融,煤炉子上的铁皮水壶发出细微的鸣叫声。
全院大会散场已有大半个钟头,何雨柱、许大茂和周满仓三人围坐在八仙桌前。
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米,半瓶西凤酒,这是何雨柱特意拿出来犒劳两位新晋管事大爷的。
许大茂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一口酒下肚,白净的脸上泛起红晕。
他一巴掌拍在桌沿上,语气里透着狠厉:
“呸!易中海这老王八蛋,连同刘海中、阎埠贵,今天可是把老脸都丢尽了。”
“看孙大爷指着他们鼻子骂的时候,我这心窝子里别提多舒坦了。”
周满仓端着酒盅抿了一小口,闷声道:
“这三个老东西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张口闭口群众大义,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的算计。”
“今天被咱们一扒底裤,算是原形毕露。”
“不过柱子哥,这帮人属泥鳅的,滑不溜秋,今天受了憋,明里不敢造次,暗地里保不齐要使绊子。”
“这三个毒瘤不彻底铲除,咱们这管事大爷坐得也不安稳。”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花生。
他没有马上接茬,而是将剥好的花生仁推到两人面前,反问道:
“你们俩说说看,当管事大爷最要紧的是什么?”
许大茂愣了愣,抢答道:
“能镇得住场子呗。”
“错。”
何雨柱摇摇手指。
“最要紧的是排场,是体面。”
“你们看看轧钢厂杨厂长开大会,有没有亲自跑到车间去挨个通知工人的?”
“没有吧!”
“全是保卫科、车间主任跑腿。”
“咱们今天开这个会,是你们俩扯着嗓子挨家挨户敲门喊的人。”
“这叫什么?”
“这叫劳碌命,这不叫领导。”
周满仓是个实在人,摸着后脑勺笑了:
“柱子哥说得对,今天我这嗓子都快喊冒烟了。”
“可咱们院就这点人,不亲自喊,谁替咱们跑腿?”
何雨柱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压低声音抛出了计划:
“得在院里收拢几个年轻一辈。”
“给点小恩小惠,把他们变成咱们的手脚。”
“有了事,让他们去传话、去办事,这管事大爷的架子才算真正端起来。”
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把院里的小字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柱子哥,你打算提拔谁?”
“后院老李家的二小子?”
“还是前院孙大爷家的大孙子?”
“都不对。”
何雨柱给自已倒了杯酒,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咱们要拉拢的,是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埠贵家的阎解成、阎解放。”
这话一出,屋里当场安静了。
许大茂端着酒盅的手停在半空,眼角抽搐了几下。
周满仓也是满脸错愕,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疯子没两样。
“不是,柱子哥,你喝高了吧?”
许大茂把酒盅放下,急得直拍大腿。
“这四个人可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亲骨肉!”
“打断骨头连着筋。”
“咱们要摁死他们亲爹,你却要去收编他们的儿子?”
“这不等等着被他们卖了吗?”
周满仓也跟着附和:
“是啊,这父子哪有隔夜仇。”
“万一他们把咱们的底漏给那两个老东西,咱们不就被动了。”
何雨柱一点不恼,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嗤笑出声:
“父子没隔夜仇?”
“那得分谁家。”
“普通老百姓家里那是骨肉亲情,刘海中和阎埠贵家里,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将身子前倾,语气变得笃定:
“我问你们,刘海中平时是怎么对光天光福的?”
许大茂脱口而出:
“那还用问,往死里揍啊!”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刘海中只要在厂里受了气,回家准拿这哥俩撒气,皮带抽断了好几根。”
何雨柱点点头:
“对,他把老大刘光奇当宝贝疙瘩供着,好吃好喝全紧着老大,老二老三就是出气筒。”
“这叫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光天光福心里早就把刘海中恨出个窟窿了。”
“只是碍于老子的淫威,不敢还手罢了。”
他看向许大茂,布置任务:
“大茂,你平时在厂里混得开,三教九流都认识。”
“以后光天光福交给你。”
“你私底下多给他们散两根烟,塞把瓜子,套套近乎。”
“等火候到了,你教他们一招绝的。”
许大茂凑近了些,竖起耳朵:
“什么绝招?”
何雨柱冷冷一笑:
“下次刘海中再脱鞋底子打人,你让光天光福别跑,也别求饶。”
“直接冲进屋里,按住那个被供在神台上的老大刘光奇,往死里削!”
“只要刘海中敢动光天光福一下,他们就加倍打刘光奇。”
许大茂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拿刘光奇当人质?”
“刘海中心疼老大,这招要是用上,刘海中这老王八蛋还真不敢再动手了!”
何雨柱敲打着桌面:
“就这么干。”
“刘海中是个官迷也是个怂包,软肋就是刘光奇。”
“只要光天光福用这招制住了亲爹,尝到了不挨打的甜头,他们准保把你许大茂当成指路明灯。”
“到时候刘家内部天天狗咬狗,刘海中后院起火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来前头找咱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