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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宁喂野狗不喂禽兽!当面倒掉好酒好肉,贾张氏气吐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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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号院中院,厚重的棉门帘挑开,一股夹杂着肉香和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留步!老弟,千万留步!这大冷天的,别冻着!”

李怀德红光满面,一只手死死攥着何雨柱的胳膊,那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拜把子兄弟。

这乍暖还寒的,四九城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刮,可这八位轧钢厂的实权大领导,居然全敞着呢子大衣的扣子,脑门上直冒白毛汗。

何雨柱披着件军大衣,由许大茂和周满仓左右逢源地护着,一路把人送到了胡同口。

“李老哥,各位领导,慢走!回头我弄到了好东西,再给大伙儿添个新鲜菜!”

何雨柱抱拳拱手,嗓门透亮。

“得嘞!那咱们可说定了!”

马国栋几人笑得合不拢嘴,打着饱嗝,推过那几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吉普车马达轰鸣,几辆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南锣鼓巷传出老远。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躲在暗处的街坊邻居们才敢探出脑袋。

不仅是九十五号院,隔壁几个大杂院的住户也早被惊动了。

这年头,小轿车进胡同,那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的姥姥哎,那不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吗?”

“我前年全厂大会上远远见过一回!”

隔壁院的一个老钳工搓着冻僵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不!”

“旁边那个是保卫科赵科长,腰里还别着枪呢!”

“这傻……不,这何主任到底是攀上哪路神仙了?能把这帮大领导全请到这破院子里吃饭?”

外院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句句像刀子一样扎在阎埠贵和刘海中的心口窝上。

阎埠贵拢着袖子站在前院穿堂,脸皮青一阵白一阵,酸水直往牙缝里钻:

“瞎显摆什么呀!说破大天,不也就是个颠勺的厨子吗?”

“一顿饭搭进去那么多好东西,这叫不会过日子!”

话是这么说,但他喉咙里狂咽口水的动静,连旁边的三大妈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更惨。

他刚才迎上去连个响屁都没捞着,这会儿听着外院人的议论,只觉得脸皮被人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他肥胖的身子抖成一团,阴沉着脸扭头就往后院走。

没过三分钟,刘家屋里就传出皮带抽肉的闷响,紧接着是刘光天杀猪般的嚎叫。

刘海中这是把满肚子的窝囊气,全撒在倒霉儿子身上了。

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坐在小马扎上,听着外头的动静,那只废了的右手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

他突然觉得一阵胆寒,何雨柱现在展现出来的能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养老?

算计?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易中海引以为傲的道德绑架连个屁都不算。

他这辈子,大概是没指望再翻身了。

此时的何家正房,残席还没撤。

桌上还剩小半盆山药烧五花肉,多半只没动筷子的香酥鸡,还有那个紫砂瓮底下浓得化不开的药膳汤底。

许大茂和周满仓正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剩菜,喉结上下滚动。

灾荒年,谁肚子里也没油水。

“看什么看?端走!”

何雨柱大手一挥,直接发话。

“大茂,那半只鸡你拿回去给小玲尝尝。”

“满仓,这半盆五花肉和汤底,你连锅端走,回去给你满婷拌窝头吃。”

两人一听,激动得差点给何雨柱跪下。

“柱爷!您真是我亲爷爷!”

许大茂麻利地连盘子端起,油花子都舍不得洒出去一滴。

周满仓眼眶泛红,双手捧着那个紫砂瓮,声音发颤:

“柱子哥,大恩不言谢,以后咱们事儿上见。”

两人千恩万谢地往外走,刚掀开门帘,正撞见端着个破粗瓷海碗的阎埠贵。

三大爷到底是没忍住馋虫,拉下老脸来化缘了:

“那个……柱子啊,三大爷看你这还有点剩菜汤,我拿回去给你三大妈尝尝咸淡?”

何雨柱乐了,斜眼看着这算计了一辈子的老东西,随手拿起勺子,在装京酱肉丝的空盘子里刮了半勺葱丝和酱汁,甩进阎埠贵的碗里。

“得,三大爷,就剩这点了,您拿回去对付两口吧。”

就这半勺酱汁,阎埠贵也如获至宝,连声道谢端着碗跑了。

这边阎埠贵刚走,贾家那屋的门开了。

棒梗手里拿着个搪瓷盆,吸溜着鼻涕跑到何雨柱门前,理直气壮地嚷嚷:

“傻柱,我奶奶说了,让你把肉全装盆里,再拿两个白面馒头!”

何雨柱眼神骤冷。

他不紧不慢地走出门,手里端着装葱烧蹄筋和酥焖鲫鱼残渣的两个盘子。

当着棒梗的面,更当着趴在窗户缝往外看的贾张氏的面。

“哗啦”一声。

何雨柱直接把盘子里的油水、肉渣,尽数倒进了墙角的泔水桶里。

“回去告诉你奶奶。”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棒梗,语气嘲弄。

“我何家的东西,就是喂野狗,也不给你们家留一片菜叶子。滚!”

棒梗吓得一哆嗦,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家。

“小绝户!杀千刀的畜生啊!天打雷劈的东西!”

贾家屋里,贾张氏拍着大腿发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

秦淮茹缩在床角,捂着肚子不敢吱声。

贾东旭蹲在火炉子边,双眼熬得血红,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饿狼。

他死死盯着那扇透着油烟味的窗户,极度的嫉妒和自卑彻底扭曲了他的理智。

“妈,你别嚎了!”

贾东旭猛地站起身,压着嗓子低吼。

“傻柱不就是仗着会做几个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转过头,盯着墙角的一个破麻袋,眼底闪过疯狂的贪婪:

“明天,明天我就干票大的!”

“我打听清楚了,第三车间库房后面堆着一批要拉走的紫铜料!紫铜可比生铁值钱多了,黑市收一块五一斤!”

“东旭,这可是犯罪啊!”

“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

秦淮茹吓坏了,赶紧去拉他的袖子。

“滚开!”

贾东旭一把甩开秦淮茹,面目狰狞。

“不干票大的,咱们家就得饿死!”

“就得天天看傻柱的脸色!”

“明天我扛五十斤回来,卖了钱,天天买肉吃!”

“我倒要看看,他傻柱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贾张氏非但没劝,反而三角眼里冒出贪婪的精光:

“对!我儿子有本事,拿公家点东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