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所有物资来源都有正规出处,所以他贾东旭告不倒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特意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上转了一圈,这才接着说:
“可要是换了诸位呢?”
“谁经得起保卫科和街道办连轴转地查底朝天?”
“我在这儿好心提个醒。”
“以后啊,谁家里要是多吃了一口白面,多吃了一个鸡蛋,千万别吧嗒嘴。”
“路过中院的时候,都绕着点走,离贾家远点儿。”
“保不齐哪天,你家锅里的饭香飘进了贾家的门缝,第二天街道办的同志就来敲你的门了。”
“到时候,人家说你是特务,是地主老财,你上哪儿哭去?”
何雨柱这话,字字诛心。
本来大家心里就有了芥蒂,被他这么一挑拨,恐慌直接变成了仇恨。
“柱子说得对!”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拱火。
“茂爷我以后可是连话都不敢跟贾东旭说了,这小子心眼儿太脏,脏透了!”
新搬来的周满仓也冷着脸表态:
“我周满仓是个手艺人,走南闯北就讲究个义气。”
“这种背地里下蛆的货色,我嫌脏了我的眼。”
紧接着,受过何雨柱恩惠的几家人彻底爆发了。
后院的赵老根拄着拐棍,气得直咳嗽:
“我们老赵家以后可不敢跟贾家往来了,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背后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子,谁家受得了啊!”
倒座房的张奶奶家孙子赵志强,更是个十九岁的血气小伙,直接攥着拳头往前顶了一步,死死瞪着贾东旭:
“狗东西,你要是敢算计院里的好人,我第一个废了你!”
墙倒众人推。
刘海中一看风向全变了,赶紧也跟着撇清关系:
“咳咳,那个……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得表个态。”
“贾家这种作风,确实得严肃批评!”
“以后大家伙儿跟贾家交往的时候,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儿的好!”
阎埠贵更是直接朝几个孩子摆手:
“解成,解旷,以后谁也不准靠近中院贾家的门槛,听见没有!”
整个四合院,几十号人,男女老少,此刻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用那种看瘟神、看仇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贾家三口。
贾张氏刚干嚎了两声,就被这阵势吓得把声音全咽回了肚子里。
她活了大半辈子,胡搅蛮缠惯了,却从来没见过全院人这么齐心协力地针对她一家。
那些眼神里的冷漠和厌恶,比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要扎人。
秦淮茹装出来的眼泪也挂不住了,面如土色。
她是个极度聪明、精致利已的女人,她比谁都清楚,贾家在四合院生存的最大倚仗,就是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占便宜。
现在好了,何雨柱直接把贾家钉在了“诬告犯”、“小人”的耻辱柱上,以后别说借粮借钱,就是借根葱,恐怕都没人搭理了。
“东旭……快起来……回家……”
秦淮茹顾不上装柔弱了,白着脸去拽地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此刻已经彻底吓破了胆,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去扫三个公共大厕所的绝望。
被秦淮茹一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一家三口像过街的老鼠,在全院人刀子般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进了自家那黑咕隆咚的屋子,反锁上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一场大戏落幕,众人在何雨柱的安排下,三三两两散去。
夜深了,前院倒座房。
张奶奶家的煤球炉子难得生得挺旺,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何雨柱送来的一条大鲤鱼,热气腾腾的香味儿把屋子熏得暖和极了。
十九岁的赵志强蹲在炉子边上添煤,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一边看着锅,一边转头问坐在炕头补衣裳的奶奶。
“奶奶,我今天琢磨半天没弄明白。”
赵志强压低了声音。“柱子哥……何主任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了,副科级呢!”
“工资高,手腕硬。”
“咱们院里那帮人又不瞎,怎么昨天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今天这贾东旭,还敢去摸老虎屁股?”
“要换作是厂里的其他领导,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敢去实名举报吗?”
张奶奶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看透世事的精光。
她伸手拨了拨煤油灯的灯芯,叹了口气。
“强子啊,你还年轻,这人情世故里的门道,你看不透。”
“人心中的成见,它就是一座搬不动的大山。”
张奶奶缓缓说道。
“他们这些人呐,是看着你柱子哥从小光着屁股在院里跑大的。”
“在他们骨子里,那就是个缺心眼、随便能糊弄的‘傻柱’。”
“当一个人一直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突然有一天,这个人不仅站起来了,还爬到了他们八辈子都摸不着的云彩眼里。”
“你觉得他们心里能舒坦吗?”
赵志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们不舒坦。”
“他们不愿意相信那个以前能任由他们吸血的傻子,变成了他们惹不起的官。”
“所以,他们非得去试探,去算计,总觉得只要使点手段,还能像以前那样把人拿捏住。”
张奶奶说到这儿,干瘪的嘴唇冷冷地扯了一下:
“不过,今天晚上这事儿一出,这座叫‘成见’的山,算是被你何叔彻底给炸平了。”
“经过这一遭,你看着吧。”
“明天天一亮,这四合院里的风向就彻底变了。”
“从今往后,这院子里再也没有什么‘傻柱’了。”
“他们再见着你何叔,哪怕心里再恨得牙痒痒的,面上也得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叫一声‘何主任’。”
“这就是规矩!”
赵志强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后猛地吸了一口锅里飘出的鱼香,咧嘴笑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活该!他们就是欠收拾!”
“以后咱们家就跟着柱子哥走,准错不了!”
窗外,西北风依然凛冽。
但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易中海和三位管事大爷统治的旧时代,已经在今晚彻底落幕了。
属于何雨柱的新规矩,正式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