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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馋得眼珠子都快掉锅里了,抄起酒瓶子挨个倒酒。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旁边一搭,招呼众人落座。
“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吧。”
“今天马华乔迁之喜,大家吃好喝好。”
“建国,志强,你们几个也别拘着,敞开了吃,白面馒头管够!”
马华双手端起酒杯,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师傅,没您,我们一家现在还在漏雨的棚子里挨冻。”
“这杯酒,我敬您!”
“以后我马华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打哪!”
说完仰脖干了满满一杯二锅头,辣得直咳嗽。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好好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坐下吃菜。”
赵志强早就按捺不住了,筷子伸向那碗红烧肉,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牙齿刚一碰,肉皮就化开了,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四溢,带着淡淡的冰糖甜味。
他嚼了两下,直接囫囵吞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
“我的娘哎……这肉怎么是化在嘴里的!”
李建国瘸着腿,夹了一筷子鱼肉。
平日吃鱼总怕卡刺,但这黑鱼被何雨柱处理得极妙,鱼刺一剔就掉。
浸透了辣汤的鱼肉鲜美异常,辣得他脑门直冒汗,却根本停不下来,连扒了两大口白面馒头。
孙小军和赵大年连话都顾不上说,筷子在盘子里来回翻飞。
小鸡炖蘑菇里的粉条吸饱了汤汁,溜滑筋道,被他们一口气吸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马华老爹夹了一块鸡肉,颤巍巍递进里屋给卧床的马奶奶。
老太太咬了一口,没牙的嘴瘪着嚼了两下,眼泪又下来了:
“好手艺……真是好手艺啊……”
几个穷苦出身的汉子,肚子里半点油水没有,面对如此顶级的美食,吃相一个比一个狂野。
一通风卷残云,满桌的菜就见了底。
许大茂和周满仓这俩算吃过见过的主儿,这会儿也顾不上斯文了,为了最后一块红烧肉差点在盘子里拿筷子打起来。
“茂爷,你这就不地道了,刚才那鱼肚子可全进了你嘴里,这块肉归我!”
周满仓手腕一翻,筷子一挑,肉稳稳落进自已碗里。
“满仓你小子手够快的啊!”
许大茂吧嗒吧嗒嘴,转头去舀那点肉汤拌饭。
何雨柱看着这帮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喝着小酒。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实打实的好处把这几个边缘户绑上自已的战车。
易中海靠道德绑架,刘海中靠打官腔,阎埠贵靠算计,他何雨柱靠的是实实在在的肉包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盘子全底朝天了,连小鸡炖蘑菇的汤都被赵大年拿馒头擦得锃光瓦亮。
赵志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揉着溜圆的肚子,黑红的脸膛上满是兴奋:
“柱子哥!别的话兄弟不会说。”
“往后在这院子里,谁要是敢跟您呲牙,我赵志强第一个拿扳手敲碎他的满嘴牙!”
李建国也拍着胸脯表态:
“没错!大伙儿都承柱子兄弟的情,以后院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哥几个就是您的耳目!”
孙小军和赵大年连连点头附和,四个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就跟看再生父母似的。
听着这帮人的表态,许大茂不由得在心中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不由得开始小声嘀咕:
“高!实在是高!今儿这顿饭吃完,前中后院的底子全在咱们手里了。”
“那三个老帮菜还拿什么跟咱们斗?”
周满仓剔着牙,冷哼一声:
“他们斗个屁!易中海成了残废,刘海中除了打儿子屁本事没有,阎埠贵抠得连亲儿子都算计。”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该换了!”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轻笑出声。
他要的就是彻底架空那三个老家伙,把四合院打造成铁板一块。只要自已一声令下,指东绝没人敢往西。
夜色渐深,冷风呼啸。
前院阎家。阎埠贵趴在窗户边,使劲抽动着鼻子,口水咽了一大缸。
“老伴,你闻闻,这傻柱又整什么硬菜呢?这肉味儿也太冲了!”
三大妈手里纳着鞋底,叹了口气:
“闻有什么用?人家请的是那几个穷鬼,连咱们的边都没沾。”
“当家的,你说傻柱是不是存心的?”
阎埠贵老脸一阴,咬着牙不吭声。
他算盘打了一辈子,这次是真算漏了。
谁能想到傻柱收买人心这么舍得下本钱?
后院刘海中屋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正抱着干窝头啃,闻着中院飘来的香味,两双眼睛饿得冒绿光。
“爸,傻柱在中院摆席呢,咱家为啥吃这窝窝头啊!”
刘光天壮着胆子抱怨。
刘海中正为丢了房子生闷气,听到这话,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抽了过去:
“反了你了!吃你老子的还挑肥拣瘦!打死你个兔崽子!”
屋里响起鬼哭狼嚎。
易家那头更惨。
易中海躺在后院老太太那狭窄的屋里,断掉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直冒冷汗。
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像是一把钢刀插进他的肺管子。那原本是他的房子!现在却成了何雨柱徒弟的狗窝!
“柱子……傻柱……”
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吱响,双眼布满血丝,在黑暗中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在中院听着刘家打孩子的动静和贾家的咒骂声,悠哉地端起茶缸子灌了口高碎。
闹吧,叫吧,越闹越好。
今天这暖房宴,不过是一盘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这四合院的规矩,从今往后,他何雨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