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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那一勺红烧肉,喂饱了白眼狼,哭瞎了亲闺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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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想过,他会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别人的儿子。

那是白寡妇带过来的老大,白建国。

那是跟何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

他和哥哥在四九城的寒风里啃窝头的时候,父亲在这里给别人的儿子吹红烧肉!

雨水捂着嘴,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身子一软就要往下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妹子的胳膊,铁钳一般的手掌把她死死架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

“站直了!”

何雨柱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把雨水扶正,伸出粗糙的大手,动作却异常轻柔地帮她把乱了的鬓角理好,擦掉她脸上的泪珠。

“哭什么?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何家的闺女,不兴在外人面前掉金豆子!”

“看见了吗?这就是咱们的好爹。”

“该哭的是这负心汉,不是咱们!”

“今儿哥哥带你来,不是让你来认爹求他回家的,咱们是来讨债的!”

“是他何大清欠咱们的!”

雨水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死死憋着那股子委屈劲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最后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何雨柱松开手,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又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拉平了衣角的褶皱。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代表的是四九城的爷们儿,这排面,不能丢!

“走。”

没走那个挂着棉门帘的正门,何雨柱直接奔着后厨那扇有些变形的铁皮大门去了。

里面正是备餐最忙活的时候,切墩声“笃笃笃”像机关枪,风箱呼呼地拉着,加上大勺磕碰铁锅的动静,乱得跟那菜市场似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怒火瞬间化作了实质。

“砰!”

他没客气,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带着十几年的怨气,带着替妹妹受的委屈。

那两扇原本虚掩着的厚重铁皮门,愣是被这股蛮力踹得像是两片纸片,猛地撞在两侧的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声音太大了,回音在空旷的食堂大顶棚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凛冽的西北风也给卷进去了,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寒气,把灶台底下的火苗子都吹得歪了歪,险些熄灭。

原本闹哄哄的后厨,突然没了声响。

静得吓人。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切菜的刀停在半空,端菜的僵在原地。

就连那个刚才还一脸嫌弃摆弄收音机的白建国,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躲到了案板后面。

门口逆光站着个人。

身材魁梧,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在这个满是油污和白色厨师服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脚下踩着锃亮的大头皮鞋,那张四方大脸不怒自威,身后还护着个眼睛红肿、神情倔强的小姑娘。

何雨柱跨进门槛,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他扫过全场,那股逼人的气势压得没人敢出声。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灶台正中央那个微胖的身影上。

那人正举着大勺准备尝咸淡,背对着大门,但这会儿也被那一声巨响震得动作一滞,整个人像是个被定住的木偶。

何雨柱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一口地道醇厚的京片子在大厅里炸响:

“老头子,这一向可好啊?别来无恙!”

这一声,就像是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何大清的天灵盖上。

灶台前的那个人影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连肩膀都在剧烈抖动。

“当啷!”

手里那把用了半辈子的、视若生命的炒菜大勺,竟然没拿住,直直地掉进了大铁锅里,溅起一摊滚烫的油汤。

滚油溅在何大清的手背上,瞬间起了几个大燎泡,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没顾得上去擦。

他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来,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张脸,跟何雨柱有七分像,只是多了岁月的褶子,眼袋耷拉着,透着股精明算计后的疲惫,还有此刻掩饰不住的惊恐。

四目相对。

何大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着门口那个气场逼人、一脸冷厉的青年,那是他的儿子,却陌生得像个审判官;

他又看向旁边那个虽然长大了、但眉眼间依稀全是亡妻影子的姑娘,那是他最亏欠的女儿。

那一瞬间,何大清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不可置信的震惊,紧接着是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心虚,那是做贼心虚的本能反应。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呆滞。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似乎想喊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傻柱”、“雨水”。

可喉咙像是塞了团吸饱了水的棉花,沉重、堵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那个刚才吃肉的白嫩白建国,显然没搞清楚状况,不懂事地探出头来嘟囔了一句:

“谁啊这是?怎么随便闯后厨……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何大清反手一巴掌狠狠捂住了嘴,力气大得差点把那白建国给推倒。

“呜呜呜……”

白建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的手在抖,抖得厉害,连带着那个白建国的脸都在跟着抖。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也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时的本能恐惧。

在这千人大厂的后厨里,父子三人,隔着十几米的油烟气,像是隔着这几年被抛弃的日日夜夜,终于对上了眼。

气氛紧绷,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