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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透视眼立功!绿皮车惊现带“响儿”的亡命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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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四九城的年味儿还没散尽,空气里却透着股要把人骨髓都冻透的寒意。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个大早。

他怀里揣着厂里刚开好的两份介绍信,领着裹得像个棉球似的何雨水直奔前门火车站。

这年头出门不比后世,没那张盖了红戳的纸,你就是腰缠万贯也寸步难行。

得亏他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大小算个干部,跟保卫科那边的关系又铁,这手续办得比喝凉水还痛快。

到了火车站,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口煮沸了的大锅。

背着铺盖卷的盲流,提着网兜装年货的探亲职工,还有那些个不知要去哪儿串联的学生,把个候车大厅塞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汗臭味、劣质旱烟味、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混合在一起,这就是这个时代特有的“体味”。

“哥,这也太挤了,咱能挤上去吗?”

何雨水紧紧拽着何雨柱的袖口,小脸被风吹得发红,眼神里透着股怯意。

她长这么大,除了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转悠,还是头回出远门。

“跟着哥走,丢不了。”

何雨柱把行李往肩上一扛,那身板就像座移动的铁塔。

他没用蛮力乱撞,而是用巧劲儿,肩膀一侧一滑,硬是在那水泄不通的人墙里犁出了一条道。

周围被挤到的人刚想骂娘,一抬头看见这汉子那凶悍的眼神和板正的呢子大衣,到了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上了车,那更是遭罪。

绿皮车厢里头,过道上都站满了人,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甚至还有人直接躺在座椅底下睡觉。

何雨柱皱了皱眉。

这去保定虽说不远,但要是让雨水在这人堆里挤上大半天,非得脱层皮不可。

他二话没说,拉着雨水就往餐车方向挤,直接找列车长补了两张软卧票。

这年头,软卧可不是有钱就能坐的,那是给高级干部和外宾预备的,通常要有级别证明。

何雨柱那张副科级的工作证,再加上那两盒顺手塞过去的大前门烟,起了关键作用。

进了软卧包厢,世界瞬间清净了。

洁白的床单,带蕾丝边的窗帘,桌上甚至还有一盆塑料假花。

外头的喧嚣被厚实的包厢门隔绝,只剩下车轮撞击铁轨有节奏的“哐当”声。

“哥,这就是软卧啊?这比咱家炕都舒服!”

何雨水摸摸这儿,看看那儿,稀罕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

“别在那儿大惊小怪的,以后这种日子长着呢。”

何雨柱把门一反锁,像变戏法似的,从挎包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瓶橘子罐头,又摸出一包油纸包着的牛舌饼。

他用随身带的军刺,“砰”的一声撬开罐头盖子,递给雨水:

“尝尝,这玩意儿解渴。”

金黄的橘子瓣泡在粘稠的糖水里,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雨水也没客气,拿勺子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凉丝丝、甜津津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把刚才挤车的疲惫全都冲散了。

“哥,你也吃。”

“我不爱吃甜的,齁嗓子。”

何雨柱点了根烟,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和雪原,心里盘算着到了保定该怎么收拾那个“负心爹”。

火车刚出城没多久,就在丰台那边停下了。

列车员说是大雪封路,得让道,估计得停个把小时。

车厢里暖气烧得足,不知是因为重生一次,还是因为系统改造的原因,这一次的何雨柱,感觉总是特别的灵敏。

此时何雨柱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是他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这趟车上有点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何雨柱心念一动,开启了系统的“全息扫描”功能。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穿透了铁皮车厢,向着前后扩散。

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像是看X光片似的,甚至比那个还清楚。

隔壁包厢是个大腹便便的干部在看报纸;

再远点是个带孩子的少妇;

硬座车厢那边,有人在嗑瓜子,有人在抠脚丫子,还有个扒手正要把镊子伸向一个老农的贴身口袋……

何雨柱撇撇嘴,正准备收回视线,突然神情一震,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那是硬座车厢和软卧车厢的连接处,也就是俗称的风挡。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帽檐压得极低,整个人缩在风挡连接处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着半个凉馒头在啃,看似落魄,但那个姿势——他的左手,始终若有若无地护在后腰位置,哪怕是咬馒头的时候,那个肩膀也是紧绷的。

透视视角下,那层厚棉袄根本挡不住系统的窥探。

那人后腰的皮带上,赫然别着一把黑黝黝的“五四式”手枪!

更要命的是,那枪膛里顶着火,保险是开着的!

何雨柱的手指在铺位上轻轻敲了两下,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刚醒过来的猛虎。

这年头,能配这种家伙什的,除了公安和部队首长,就是那些个亡命徒或者潜逃的特务。

这人一看那贼眉鼠眼、时刻紧绷的架势,绝对不是前者。

而且那只护着枪的手,虎口全是老茧,这是常年玩枪练出来的。

“雨水。”

何雨柱掐灭了烟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但若是熟悉他的人,就能听出这语气底下的寒意。

“哎?”

雨水正喝着糖水,腮帮子鼓鼓的,一脸天真。

“哥看见个熟人,过去聊两句。你把门锁好,我不敲门,谁叫也别开。”

“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就把被子蒙头上,千万别探头,记住了吗?”

雨水虽然单纯,但也听出了哥哥语气里的严肃。

她放下罐头,乖巧地点点头,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角:

“记住了。哥,你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