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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阎算盘崩了牙,秦白莲媚眼抛给瞎子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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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像带刺的鞭子,抽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手里拎着两个网兜饭盒,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走。

肚子里那股子因刚当上副主任而升腾的热气,被冷风一吹,散了不少,剩下的全是冷静到骨子里的算计。

这年头,拥有物资就是拥有话语权。

手里这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在前世那是贾家的“特供粮”,是养大白眼狼的“高精饲料”。

今儿个?

那是给自家妹子补身子的灵丹妙药,是划清界限的投名状。

刚跨进前院的大门槛,一股子陈旧的煤烟味扑面而来。

影壁墙后面,一道黑影跟鬼似的突然闪了出来。

“呦,柱子回来了?”

声音里透着股子拿腔拿调的劲儿,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老东西大冷天的不在屋里猫冬,专门立在这风口上,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

阎埠贵扶了扶那条断了腿又拿胶布缠上的眼镜框,小眼睛里射出的光,比探照灯还亮,死死地黏在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上。

那鼻子抽动的频率,跟刚下崽的老鼠没两样。

“三大爷,您这是练这就义呢?大冷天的站风口?”

何雨柱脚下没停,嘴里也没好话。

阎埠贵也不恼,快走两步横在路中间,那股子精明算计的劲儿全写在脸褶子里。

“柱子,怎么说话呢。”

“三大爷这是为了院里的安全,要把把关。”

说着,他的手就不自觉地往网兜上伸。

“嚯!这味儿!红烧肉吧?还是食堂的小灶香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柱子,懂规矩吧?”

“这一进门就是前院,我是前院管事大爷。”

“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是不是得让三大爷帮你尝尝,验验毒?”

这一套“过路税”,阎埠贵在前世那是玩得炉火纯青。

以前何雨柱为了显摆,再加上耳根子软,只要阎埠贵捧两句,多多少少也得匀点出去。

可现在?

何雨柱停住脚,冷冷地看着挡路的阎埠贵。

那眼神,看得阎埠贵心里直发毛,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验毒?”

何雨柱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煞气,逼得阎埠贵后退了半步。

“三大爷,您这眼神挺好使啊。隔着饭盒都能闻出肉味来。”

“那前两天我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躺在屋里快死的时候,您这双精明的招子,怎么就瞎了呢?”

这话一出,跟冰渣子似的砸在地上。

阎埠贵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那时候您怎么不来说把把关?不来看看我是死是活?”

何雨柱没打算放过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在这空旷的前院里回荡。

“合着我快死了您看不见,我带点肉回来您倒是眼尖了?”

“您这眼睛是开了光的,专门往油水上瞅是吧?”

“柱……柱子,你怎么说话呢!”

“三大爷那是……那是忙……”

阎埠贵被怼得结结巴巴,脸上那层读书人的斯文面具,被何雨柱几句话撕得稀碎。

“忙着算计那点咸菜条子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胳膊一撞,直接把阎埠贵撞了个趔趄。

“起开!好狗不挡道,我没工夫跟您这儿废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冷风里,气得直哆嗦。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已空荡荡的手,心里那个悔啊。

这傻柱,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跟个刺猬似的,扎手!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这儿是易中海和贾家的地盘,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股子绿茶味儿。

院子当中的水池边,一个身影正借着昏黄的路灯光在那儿搓衣服。

大冬天的,在那儿洗衣服?

除了“勤劳贤惠”的秦淮茹,还能有谁?

听见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

那张俏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委屈和惊喜,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风吹的。

她在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温柔到能掐出水的笑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了?”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以前的何雨柱,就吃这一套。

只要秦淮茹这小嗓子一喊,别说饭盒了,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她炒了下酒,他都乐意。

秦淮茹很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接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这网兜沉,姐帮你拿着。”

“你屋里那个猪窝乱得不像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姐去帮你把炉子捅开,顺便把这饭盒热热。”

嘴里说着埋怨的话,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这要是换个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心疼男人呢。

这就是秦淮茹的高明之处。

不主动要,而是以“帮忙”的名义,把东西接过去。

一旦进了贾家的门,那饭盒里的肉,还能有何雨柱的份?

顶多给他留两口汤,还得被夸一句“柱子心善”。

眼看着秦淮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就要碰到网兜。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侧,脚下错步,像躲瘟神一样闪开了。

秦淮茹的手抓了个空。

她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显得格外滑稽。

“柱子?”

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受伤。

“你躲什么呀?”

“姐还能抢你的不成?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说着,她还要往上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看着那个楚楚可怜。

要是以前,何雨柱这会儿早就投降了,恨不得抽自已两巴掌赔罪。

可现在,何雨柱看着这张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前世自已冻死在桥洞底下,这女人可是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打住!”

何雨柱退后两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笑。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别一口一个姐的叫着,我听着瘆得慌。”

秦淮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在颤抖。

“柱……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姐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出来,姐改……”

“你没错,你最大的错就是太把自已当回事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饭盒往身后一背,眼神如刀,在她身上刮了一遍。

“我姓何,你姓秦。”

“咱俩非亲非故的,我累不累关你屁事?”

“还有,以后少往我跟前凑。”

“你想给你贾家找个血包,找别人去,别拿我当冤大头。”

这话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