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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当初两人一起修炼的日子，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天真烂漫，对未来充满希望。
可现在的她，眼中只剩下冰冷和仇恨。
“都是我的错。”萧澈低声说。
舒宁棠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五师兄……
她记得，当初只有五师兄站出来为她说过话。
虽然最后也没能改变什么，但至少他努力过。
“五师兄，你走吧。”舒宁棠说，“我不想杀你。”
萧澈苦笑：“可我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是凌霄宗的弟子。”萧澈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就算你恨我，我也必须站在宗门这边。”
舒宁棠沉默了。
她知道，五师兄说的没错。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走到了对立面。
“那就别怪我了。”舒宁棠举起火焰长剑。
就在这时，法阵中传来一声闷响。
雪松被一道光柱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雪松！”舒宁棠惊呼，想要冲过去。
但五个师兄同时出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们！”安之峰沉声道。
舒宁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火焰长剑横扫而出。
恐怖的剑气席卷而来，五个师兄连忙后退。
舒宁棠趁机冲向雪松，扶起他。
“你怎么样？”
雪松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还……还死不了……”他艰难地说。
“别说话！”舒宁棠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想要喂给他。
但雪松却摇了摇头。
“没用的……这法阵专门克制魔气……普通丹药根本无法恢复……”
舒宁棠咬了咬牙，看向法阵的中心。
凌空玦站在那里，双手结印，维持着法阵的运转。
只要杀了他，法阵就会破！
她正要冲过去，雪松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别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舒宁棠眼眶有些发红，“难道就这么看着你死？”
雪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傻瓜……我怎么会死……”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舒宁棠的额头上。
“我要进入你的识海……暂时躲避法阵的攻击……”
舒宁棠愣住了：“进入识海？”
“嗯。”雪松点头，“我现在的状态，只能以神魂形态存在……”
“但这样的话……”舒宁棠咬了咬唇，“你会很虚弱。”
“总比死了强。”雪松笑了笑，“而且……能和你的神魂融合，我还挺期待的。”
舒宁棠脸微微一红，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好，你进来吧。”
雪松闭上眼睛，一道黑色光芒从他眉心涌出，钻进了舒宁棠的识海。
下一瞬，舒宁棠感觉脑海中多了一个声音。
“还好，你的识海很宽敞。”
舒宁棠：“……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一直很正经。”雪松的声音带着笑意。
舒宁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将雪松的身体收进储物袋，然后转身看向凌霄宗众人。
“现在，该算账了。”
她手中的火焰长剑燃起熊熊烈焰，温度高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