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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凌空玦身边，低声说：“掌门，秦香云身上有些不对劲。”
凌空玦眯起眼睛：“你也察觉到了？”
“嗯。”凌云青点头，“她身上的妖气很重，而且……”
他顿了顿：“她对几位弟子的影响太大了，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完全失去了理智。”
凌空玦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香云。”
秦香云转过身，乖巧地走到凌空玦面前：“师尊有何吩咐？”
“你最近去了哪里？”
“我……”秦香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我一直在宗门附近修炼，没去别的地方。”
“是吗？”凌空玦盯着她，“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秦香云身体微微一颤，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师尊，您是不是也不相信我了？”
“我知道舒师姐说我是卧底，说我陷害她，可我真的没有！”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安之峰立刻站了出来：“掌门师尊，香云师妹绝不可能是卧底！一定是舒宁棠那贱.人污蔑她！”
“就是！”墨封尘也附和，“舒宁棠那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景然和明仲修也纷纷为秦香云说话。
凌空玦看着几个弟子，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这几个蠢货，完全被秦香云迷住了！
但他现在也不好发作，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师尊。”
秦香云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大殿。
几个师兄也跟着走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下凌空玦和几位长老。
“掌门，秦香云的问题必须尽快查清。”凌云青沉声说。
“我知道。”凌空玦点头，“但现在几个弟子都被她迷住了，贸然动手只会引起他们的反抗。”
“那怎么办？”
凌空玦沉思片刻：“先暗中调查，看看她最近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另外……”
他转头看向三长老凌烙：“凌烙，秦香云是你带回来的，你对她了解多少？”
凌烙脸色微变：“掌门，我……”
“如实说来。”凌空玦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
凌烙咬了咬牙，最终低下头：“掌门，我确实有事瞒着您。”
“秦香云……她确实是别的宗门派来的卧底。”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什么？！”凌云青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她是卧底，为什么不说？！”
“我……”凌烙浑身颤抖，“因为他们抓了我的女儿，威胁我必须配合他们，否则就杀了她！”
凌空玦脸色铁青：“是哪个宗门？”
“幽冥宗。”
凌烙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幽冥宗的人说，只要我帮他们毁掉凌霄宗，就放了我女儿。”
“所以我才把秦香云带回来，帮她在宗门内站稳脚跟。”
“混账！”凌云青怒喝，“你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要毁掉整个宗门？！”
“我也是没办法！”凌烙哭了出来，“那可是我唯一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