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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这不是很奇怪吗？”
凌空玦脸色铁青。
他盯着**的秦香云，半晌没说话。
最终，他转过身。
“去，把舒宁棠给我叫来！”
听雨轩。
舒宁棠正在院子里浇花。
山鹤突然跑了进来。
“舒师姐！舒师姐！”
舒宁棠转过头。“怎么了？”
山鹤气喘吁吁。“宗主让您去药峰！”
“秦师姐……秦师姐中了蛊毒！”
舒宁棠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蛊毒？
她挑眉。
这秦香云还真是会玩。
“我知道了。”舒宁棠放下水壶，转身往外走。
山鹤跟在后面。“舒师姐，您小心点。”
“大师兄他们……他们好像怀疑是您下的蛊。”
舒宁棠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着山鹤。“你说什么？”
山鹤低着头。“弟子……弟子听大师兄说，您当年会解蛊毒。”
“所以……所以他们觉得您也会下蛊。”
舒宁棠笑了。
笑得有些冷。
“原来如此。”
她转身继续往外走。
山鹤跟在后面，心里有些担忧。
舒师姐不会真的有事吧？
药峰。
舒宁棠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那些视线里满是怀疑和敌意。
舒宁棠扫了一眼，最后落在**的秦香云身上。
秦香云浑身抽搐，脸色惨白。
手臂上的黑色细纹还在不停蠕动。
舒宁棠走近几步。
“师父叫弟子来，有何吩咐？”
凌空玦盯着她。“舒宁棠，你会解蛊毒？”
舒宁棠点头。“会一些。”
“当年三师兄中了蛊毒，弟子为了救他，去苗疆学过。”
凌空玦冷笑。“会解蛊毒，就会下蛊毒。”
舒宁棠挑眉。“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空玦没说话。
墨封尘突然冲上来。“什么意思？”
“香云师妹中的就是蛊毒！”
“而你恰好会下蛊！”
“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舒宁棠看着他，突然笑了。
“二师兄这话有意思。”
“弟子会解蛊毒，就一定会下蛊毒？”
“那明仲师兄会炼丹，是不是也会炼毒药？”
“师父会用剑，是不是也会杀人？”
墨封尘语塞。
舒宁棠转头看向凌空玦。“师父，弟子说得对吗？”
凌空玦脸色难看。
他盯着舒宁棠，半晌没说话。
最终，他冷哼一声。“那你说，香云是怎么中的蛊毒？”
舒宁棠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秦香云手臂上的黑色细纹。
“这是噬心蛊。”
“苗疆最恶毒的蛊虫之一。”
她顿了顿。“不过这蛊虫有个特点。”
“它只能在下蛊后的三天内发作。”
“超过三天，蛊虫就会自动死亡。”
她转头看向凌空玦。“秦师妹是今天回来的。”
“也就是说，她是在三天前被下的蛊。”
凌空玦皱眉。“所以？”
舒宁棠笑了。“所以，三天前弟子在哪里，师父应该清楚吧？”
凌空玦愣住。
三天前……
三天前舒宁棠一直在宗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