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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今天就让你彻底报废!”
“让你看着李佳佳,你就这么看的?废物!”
“畜生不如的东西!”
“啊——别打了!饶命啊大路!啊——”
十几分钟后,王大路扬长而去。
不仅卷走了欧阳菁的护照,还用麻绳把她死死捆在客厅柱子上。
他要用她当鱼饵,把李佳佳钓来,最好连李达康也一起引过来。
呵。
在国内,他投鼠忌器。
可在这儿——
子弹上膛,扳机待发!
就按非法闯入处置!
欧阳菁脸上青紫交叠,嘴角挂着干涸的血丝。
这一辈子……
真是演了场荒诞至极的滑稽戏。
她咬着牙,强撑着爬起,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她已经猜到王大路下一步要干什么。
绝不能再让女儿踏进这口陷阱。
他绑得潦草,大概料定她跑不了,绳结松松垮垮。
欧阳菁连滚带爬摸进厨房,抄起菜刀割断绳子,掌心划开一道深口,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她顾不上。
跌跌撞撞冲进卧室,掀开床板,从底层暗格里抽出一把枪——
没错,是她偷偷买的。
没走正规渠道,托隔壁老美帮忙搞来的袖珍口径。
本想着防贼,防醉汉,防万一。
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
“王大路……李达康……佳佳……”
一小时后,别墅里爆起一阵急促的枪响,密得像炒豆子。
直到打空两个弹匣,欧阳菁才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王大路仰面倒地的模样——双眼圆睁,血从额角汩汩涌出,死不瞑目。
她崩溃地嚎啕大哭,哭声嘶哑破碎。
那一刻她明白:退路,早就被自已亲手烧断了。
万幸的是,这栋房子偏僻,邻居长期外出,动静再大也未必有人听见。
但她必须立刻消失。
回国!
留在国外?
算了。
就算官司打赢,判个正当防卫,她也呆不下去——
没工作,没身份,更没活路;
王大路的家人,绝不会放过她。
回去,才是唯一的生门。
欧阳菁是侥幸的。
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她竟真的回到了国门之内。
可她又是不幸的。
满身是伤,刚下飞机就被推进急救室。
京州市韦办公室。
“欧阳菁回来了?”
赵佑南盯着赵东来,眼神古怪得像在看一件出土文物。
“是的,赵书计。她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折,还有内脏出血迹象。”
“伤势很重,法医初步判断——系遭人长期殴打所致。”
“她能挺到今天,连医生都直呼不可思议。”
赵佑南刚含一口茶,猛地呛住,茶水全喷在桌角。
这哪是奇迹……
得,还真是奇迹。
欧阳菁这个人,天生就爱把不可能拧成可能。
招数一个比一个出人意料。
“李达康和李佳佳知情了?”
“对,医院从她手机通讯录里翻出联系人,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们。现在李达康副主席已经赶到,我们的人也守在病房外。”
赵佑南指尖轻轻叩了叩下巴。
“欧阳菁到底涉什么案子?”
赵东来一时语塞,眼神飘忽。
“贪腐,蔡成功实名举报的。”
“哦?证据链闭环了?”
赵东来眼皮一跳:“那……到底是有了,还是没呢?”
赵佑南斜睨他一眼,语气带刺:“你搁这儿跟我演三流谍战剧呢?有话直说,问我干啥?”
赵东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糟了,马屁拍歪,反蹭一脸灰。
“赵书计,真没有!”
“涉案银行卡下落不明,银行取款监控早已覆盖,查无可查。”
……
赵佑南眉梢一挑,神色愈发耐人寻味。
“所以——她反倒洗白了?”
“呃,也不能这么说……”
“细说。”
“她在国外,开了枪。”
“嗯?”
“王大路。欧阳菁亲手击毙王大路,用的是手枪,现场血迹四溅,惨烈得很。美方警方先发现的,通报我国使馆,最后线索转到咱们手里。”
赵佑南嗤笑一声:“嚯,那边天天像拍警匪片啊?那她这算蓄意谋杀?”
赵东来汇报道:“依据刑法第七条,华夏公民境外犯罪,回国后仍适用我国法律追责。”
“但难点在于——她开枪时,究竟是预谋杀人,还是情急自卫?”
“毕竟她持的是合法枪支,事发时又处于高度危险境地,定性上存在模糊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