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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这么个兄长，姜妤可真倒霉。”
书房里只剩下姜聿一个人的时候，姜今禾从外面走进来，见他还盯着门外姜妤离开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出言感慨。
“我也挺倒霉的。”
“什么事都没做呢，就成了曲连朝那个纨绔的关注者。”
“这下她心里又要给我记上一笔了。”
姜聿闻言转头看向她，神情平静，“好处都是你的，你倒霉什么，况且我也没说错，你最近对那曲家的曲连朝关注也多了起来。”
姜今禾白了他一眼，“那些好处给你，你要不要啊。”
“要啊。”姜聿倒是没有犹豫。
显然，他是真的想要。
姜今禾：“……”
失策了，她怎么忘了这众多的好处之一，对眼前的姜聿有着致命的吸引。
沉默了一会儿，她叹气，“我关注曲连朝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值得她接近，一经过你的口说出来，就成了我要和她抢人似的。”
“好在，一会儿兴许又能看到她哭鼻子了。”
“这个锅我背得算是乐意吧。”
姜聿有些头疼，“你怎么总想看她哭鼻子。”
“不是想看她哭鼻子，是想亲自把她欺负哭。”姜今禾纠正，“只要她哭，我就开心，比上阵杀敌开心，你们造成的，也勉强吧。”
姜聿定睛看她，不语。
姜今禾摊手，“这也不能怪我啊，实在是她每次生气时张牙舞爪的小模样怪可爱的，像只凶狠又伤不了人的小兽。”
“哭起来可怜兮兮的，还好看，让人更想欺负她了。”
姜聿盯着她看了半晌后，吐出两个字，“变态。”
“彼此彼此。”
姜聿：“……”
不过他也没反驳。
姜今禾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这么觉得的么。”
也这样觉得么，姜聿回想起的却是前几天姜妤落水的那次。
那不是第一次姜妤在他面前落泪，只是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有些不太一样，也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