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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清，她……可是方翠翠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他们都见过方翠翠，特别是沈景之，最开始见到方翠翠的人，也是近距离接触过，完全不是杨婉清的长相，可以说一点都不像。
“我就是想起来这像是杨婉清的字迹，没说方翠翠就是她，毕竟这么丑的字，相似也是正常。”
好看的字各有各的笔锋，难看的字可能都差不多。
“会不会是易容术？”林芝虞小声地说，“我在金玉坊有时候听到一些江湖人士会提起易容术。”
“我去打听打听。”沈景硕说。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江湖上的事情还真不了解，就像之前宋凌霄需要的那个毒药也是找江湖人士弄的，江湖人士会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易容术也不稀奇。
“我明天去见见方翠翠。”
她和杨婉清也算是接触了那么多年，一个人想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不是不可能，但不经意间的一些细节还是会暴露。
这个方翠翠的个头倒是和杨婉清差不多。
“可是杨婉清的一只眼睛不是被你刺瞎了吗？我看那方翠翠的眼睛是好的。”叶曼殊说。
“的确，而且杨婉清的一条腿也断了，方翠翠走路倒是没什么问题。”沈卿卿也觉得方翠翠是杨婉清的可能性不大。
只是当初杨婉清被人带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音信了，去哪里了呢？
第二天，沈卿卿寻了个时间去到了西苑，特意带了一些软绵的点心给老太爷。
“祖父，我带了点蓬蓬糕给您。”
“卿丫头来了啊，快来暖暖，走过来冷到了吧。”老太爷看到孙女一如既往的高兴。
沈卿卿察觉到了方翠翠的目光，她看过去时，方翠翠快速移开目光。
“咦，这……这不是方翠翠吗？怎么在祖父这里了？”
“见过小姐！”方翠翠行礼，她的手好酸，真的不想练字了，老东西是有什么毛病吗？一天到晚让她练字，她又不要考状元！
“她前些日子误入西苑，我见她还聪明，想着放在后院有些浪费，就培养培养。”老太爷解释。
沈卿卿点头，“她的确挺聪明的，之前大哥帮了她，她就赖上大哥，要死要活非得进府，这才将她安排到了后院。”
“老太爷，奴婢是怕那个恶霸又找上来，到时候奴婢和奴婢的爹就死定了，奴婢只是想活下去。”她哽咽地说。
声音也不同。
“嗯，你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努力活下去，倒也不能说错。”老太爷为她说话，这让她心里窃喜，看来老太爷真的是看上她了，假以时日，她绝对可以爬上老太爷的床。
到时候她再吹吹枕头风，说不定可以做不少事情，就算什么也做不了，光是她爬上老太爷的床这个事就可以让国公府名誉扫地，让老太爷晚节不保。
“方翠翠，你的眼睛怎么了？”沈卿卿忽然问起她的眼睛，她一愣，下意识别开。
“别动，我看看。”
“小姐，没什么好看的，怕脏了您的眼。”她怕沈卿卿看出端倪。
“你在拒绝我？”沈卿卿的语气让她有点慌，只能抬起头，只不过依旧是垂着眼。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越是这么遮遮掩掩，就越是让人怀疑。
方翠翠睁开眼睛和沈卿卿对视，如此一来，她的那只眼睛看着就有些奇怪了，好像没什么光，而且眼皮没办法完全睁开，只露出一半的眼睛。
“小姐，奴婢的眼睛天生就是这样，没办法和另一只一样睁大。”
“哦？那这只眼睛看得到吗？”
方翠翠迟疑了一下后回答，“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些影子。”她只能说实话，担心撒谎会被沈卿卿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