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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苕都怀疑,里正是不是谈恋爱了。
老来黄昏恋,也不知道对象是谁......钱苕在心里八卦,面上尊敬道:“里正,您忙呢。”
“不忙,进屋坐。”里正矜持又热情。
钱苕不好拒绝,只能谦虚地进屋,刚坐下,一杯热茶放到了她的跟前。
“今日不忙?”里正没坐在自己的藤椅上,而是坐到了钱苕的左手边,挨得很近,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
“过节嘛,给自己放假一天。”钱苕环顾了一圈,这堂屋比之前她来的时候更利索了。
桌上还摆了花瓶,花瓶里插着新鲜的桃花枝,雅致幽香。
里正还挺会享受。
村里,要论经济方面的金字塔,里正必然属于塔尖。
熙悦嫁了个好婆家,时常托人送东西回来,里正除了女儿的那份‘补贴’,还有官家的俸禄,完全就是吃穿不愁,平日里做农活,也只是种些蔬菜瓜果,供自己吃就够了。
阿南和阿果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进屋就不见了人影,钱苕纳闷着,还得应付里正抛过来的话橄榄。
“阿凤那孩子身子还好吗?”里正一副亲长辈关心的口吻。
“挺好的,能吃能睡,也不孕反。”
“我听村长说,你把你家后面那块地一并买下来了,打算怎么建造新房?”里正毛遂自荐,“建房方面,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钱苕眉梢微扬。
“里正,我怎么觉着你......”
她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里正,咱们也算比较熟了,你跟我交个实底儿。”钱苕凑近,揶揄地笑,“你最近是不是跟哪个婆娘好上了?”
里正:......
“有,有吗?”
“有!”钱苕兴奋抢答,食指在自己脸上,虚空划拉了一圈,“你这,都写脸上了,特明显。”
望着那双明动的眼睛,里正难得的失言了,他抿起唇角,缄默了片刻,才道:“今晚端午,我可否去你那里吃晚饭?”
“当然可以。”钱苕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你随时来,我随时欢迎。”
里正一喜,但随即他又严谨地问:“是作为我这个人的欢迎,还是作为阿南师父的欢迎?”
钱苕歪头,“有区别吗?”
里正眼神一黯,起身去抱了一个坛子过来,道:“听说你喜欢酒,前几日熙悦送来的东西里,有一壶女儿红,晚点我带过去,一起喝个痛快。”
“这个好这个好!”一谈酒,钱苕特别起劲。
听到对方激动应允,里正眼里闪过笑意,“以前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酒鬼。”
“不不不,”钱苕晃动着食指,“酒鬼是指天天酗酒,我这是小酌。”
她是那种,小酌一点浑身舒坦,真让她抱着酒瓶使劲拼酒,她也会难受的。
里正也不跟她争,宠溺浅笑:“熙悦还给你带了糕点,你一会儿回去,一并带去。”
糕点......
钱苕听到这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
里正也想到了之前熙悦在食盒的最底层,藏银子的事情,他坐下,“我知道你要脸面,也要尊严,但熙悦是真心想帮你,她也在信中明确写明,不需要你还这个钱,你不妨收下这份心意。”
“不要不要。”钱苕摆手,“这跟脸面和尊严没关系,我就是单纯的不想欠人情。”
“人情不用你还。”
“那也不行。”钱苕话脱口而出,“熙悦想要撮合我俩,我要是收了这份钱,以后在她跟前就说不清楚了。”
“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说我俩搞到了一块。”
“你不愿?”
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