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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来得很快。
钱苕早上起来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冷意,差点没把她冷冻住。
被窝里的暖意,几乎是瞬间蒸腾掉。她瑟缩地躲进被子里,赖了会儿床才穿衣服。
用跑得到了厨房。厨房里烧着柴火,暖乎乎的,钱苕冻得发麻的脸颊,这才稍稍缓和。
望着外面,钱苕心里暗暗感叹:她可真机智,前几日拜托苏家老爷子帮忙,把瓦片给翻修了下,不然这降温了,上屋顶那得多冻人呐。
桂花端来热乎水,钱苕就着洗了把脸,坐到火坑旁,佝偻着背烤火。
“幸好昨儿咱们把野生茭白都给采摘完了,不然这种天儿,啥好东西都能给冻坏。”苏宁感慨道。
一碗热粥递到手里,上面还盖了些咸菜,钱苕扬着眉眼,跟桂花道了声谢谢,接过慢悠悠地喝起来。
“你们都吃了嘛?”
前两天要不是她过问,都不晓得家里就她一人吃早饭,其他人都不吃的。
“吃啦,娘。”苏明月手上剁猪草的手不停,歪着脑袋说话,可可爱爱的,声音也软糯得紧。
“那就好。”钱苕弯着眼,小口嘬着热粥,搭配着咸菜,将一碗粥都给下了肚。
除了苏果,一早就被伙伴们叫出去玩。几个孩子都在家里边。苏平在看书,神色认真,目不转睛的。
苏宁脚边堆着一堆稻草,他一脚踩着稻草的一头,手在不停地搓着另一头。
这是稻草绳结,用处多了去了。平日里能捆东西,等明年开春了也能用来稻谷秧苗捆成扎,下地里好播种。
最关键的是,搓得再粗点还能捆柴。家里柴火天天都要用。
顾渭南则在水缸旁边的排水沟那里,蹲着磨菜刀,旁边还放着柴刀、砍刀、弯刀。
就连桂花,在给钱苕递完了吃的后,也拿起了筐子,从里面挑出一件衣服,拿起一块破布,穿针引线地缝缝补补起来。
一碗粥下肚,身体逐渐暖和起来,钱苕把碗筷刷洗干净,放进碗柜里。
“我出去转转。”
话音落下,人已经出了屋子。
钱苕缩着脖子,双手缩进袖子里,互相拢着,像个八十岁老太似的。
天儿没下雪,就是刮风冷。
这冷风吹的,钱苕眼睛都干疼。循着老路,进了林子。有了山林的遮挡,这才好受些。
虽然已经是寒冬了,但山林里的植被已经是翠绿一片。钱苕走在一条明显的路迹上,林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甚至有点过了头。
脚下松针发出的沙沙声,也变得异常明显,钱苕甚至能清晰听见树林被风吹的簌簌响声。
大冬天的,野物啥的也都冬眠了,钱苕对这趟出行没抱太大的希望,就是单纯的出来逛逛。
这座山只是个小山丘,走起来也不累人,不一会儿的功夫,钱苕就登顶了。
这片林子,是村里的地盘。她挑眼望去,村里有几家烟囱,冒出股股浓烟。
“哎呀!”
钱苕拍额!
她就说这两天总感觉忘了啥事,熏腊肉!
这时候还不算真的冷,陈屠夫还会杀猪,再过个些时日,想买猪肉就得等过年了。因为寒冬腊月猪要养膘!
家里好几口人呢,这离过年一个多月,不吃肉哪行,钱苕惦记着这事儿,也没心思再逛。
慌慌忙忙地就往山下赶。
不料脚下一个滑铲!
人直接往下溜!
钱苕吓得五官都乱了。
慌乱间,胡乱抓住一株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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