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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
江流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越过虚掩的门缝,投向了五楼平台。
平台不大,空荡荡的,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得几乎不亮的灯泡在闪烁。
墙壁是更加深沉的暗色,仿佛能吸收光线。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没有任何杂物。
只有一扇门。
在平台最深处,正对着楼梯口的墙壁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扇门。
那扇门……是半开着的。
门板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泽,布满扭曲的木纹,像是无数张痛苦哀嚎的人脸。
没有门环,没有锁孔。
它就那样静静地敞开着,如同一个通往未知深渊的黑色巨口。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房间或走廊。
那里只有一片翻滚不休的粘稠黑暗。
更深处,隐约传来难以名状的诡异回响,仅仅是听到一点余音,就让人心头发毛,神魂不稳。
这里的气息,与楼下截然不同。
楼下的一切,仿佛是衍生出的枝叶。
而这里,是根,是源,是孕育一切扭曲与恐怖的……洞。
江流站在平台边缘,看着那扇敞开的门,眉头微蹙。
这就是这个世界诡异的源头?
一扇半开的门,门内仿佛链接着一个地狱。
柳程辉追寻的真相,公寓所有怪谈的根源,这个世界不正常的本质……似乎,都与这扇半敞开的门有关。
关上它,切断这个源头,这个世界的诡异是否就会如无根之木,逐渐枯萎、消散?
这个世界的因果,是否就能了结?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站在原地,神识小心翼翼地扫向那扇门及其后的黑暗。
神识一触及门框和那片黑暗,立刻感受到强烈的侵蚀与扭曲,仿佛有无数充满恶意的意念试图顺着神识反向污染他的神魂。
他立刻收回大部分神识,只留一丝最凝练的感知在外。
“看够了吗?看出什么名堂没?”
懒惰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平台入口边缘,探着脑袋,既害怕又好奇地往那扇门张望。
“你知道这扇门吗?”江流没有回头,问道。
懒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我以前一直待在四楼。这鬼门……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不安的神情,挠着乱发道:“不过……看着这扇敞开的门,还有门后面那鬼样子……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感觉……如果把这扇门关上,”懒惰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音,“这个世界……会发生某种……剧变。我说不清楚是好是坏,但肯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江流瞥了他一眼:“说点我不知道的。”
懒惰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往前蹭了半步:“那个……要不,我来?反正我在这鬼地方也待腻了,真要关门出什么事,大不了……呃,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他嘴上说着,脚下却没动,眼神瞟着江流,显然心里怕得要死。
江流终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
“不必。”
终结这个世界的事情,是他要做的。
这是他的因果,他的承诺,也是他此行必须亲自完成的了结。
江流重新面向那扇敞开的门,迈步走去。
他抬起右手,缓缓伸向那扇暗红色的门板。
指尖触碰到门板的瞬间——
一股直透灵魂的触感传来!
江流眼神一凝,手掌上的金芒大盛。
没有犹豫,手臂发力,配合着雄浑的法力,开始将这扇敞开了不知多久的门缓缓闭合。
吱——嘎——
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