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流站在他身后,静静地听着,等他语无伦次地喊完,确认求援信息已经发出。
那报务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到江流,吓得魂飞魄散,话筒掉在地上。
江流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金芒一闪。
噗!
报务员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
做完这一切,江流走出主建筑,来到基地空旷的院子里。
幸存的同胞们,也陆陆续续、小心翼翼地跟了出来,聚集在远处,不敢靠近,只是用复杂无比的眼神看着他。
江流抬头,望向基地大门的方向。
他的神识早已感知到,接到求援后,距离最近的一支日军机动部队,约莫一个中队百余人,乘坐卡车和摩托车,正风驰电掣般朝着基地赶来。
更远处,似乎还有更多的部队在调动。
他没有离开,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一袭染血的破烂病号服,在逐渐昏暗的天色和基地尚未散尽的硝烟血腥味中,显得孤寂而凛冽。
约莫半小时后,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七八辆卡车和几辆三轮摩托,卷着尘土,急停在基地大门外。
车上的日军士兵训练有素地跳下车,迅速散开,形成战斗队形。
带队的一名少佐军官,看着洞开的大门,院子里隐约可见的尸体,以及远处那些衣衫褴褛、呆呆站立的苦力,还有院子中央那个独立的身影,眉头紧锁,心中升起极大的不祥预感。
“搜索!警戒!”少佐拔出军刀,厉声下令。
一部分士兵小心翼翼地向基地内推进,另一部分则举枪对准了江流和那些幸存者。
然而,没等他们完全展开队形——
江流动了。
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天地仿佛微微一顿。
以他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气浪轰然炸开,瞬间扩散至整个基地外围!
气浪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震颤,尘土飞扬。
那些正在推进、警戒的日军士兵,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便凌空倒飞出去!
手中的步枪扭曲变形,身体还在半空,便纷纷炸成一团团血雾!
连人带装备,化作漫天血雨和金属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卡车、摩托车,如同纸糊的玩具,被气浪掀翻、扭曲、挤压,变成一堆堆废铁!
仅仅一步,一个百余人的精锐日军中队,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远处那些幸存者们,被这神魔般的一幕震撼得失去了所有语言……
有人跪了下来,有人捂住了嘴,无声地流泪。
江流站在原地,看着那弥漫的血雾和废墟,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清风拂过,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尘埃稍稍驱散。
他转身,看向那些幸存者,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能走动的,带上走不动的,互相扶持,离开这里。往南走,进山,找抗联,或者找能藏身的地方。这里,很快就会成为战场。”
人们如梦初醒,连忙互相搀扶,朝着基地外踉跄跑去,甚至不敢回头多看江流一眼。
江流没有再看他们。
他重新面向基地大门外的旷野,神识如同雷达,覆盖向更远的区域。
他看到,更多的日军部队,正从四面八方,朝着这个方向合围而来。
坦克、装甲车、甚至还有几架侦察机出现在天际。
“来吧。”江流低声自语,眼中金焰升腾,“有多少,来多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座编号731的魔窟之外,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一批又一批的日军援军赶到,有步兵,有骑兵,有战车部队,甚至后来出动了飞机轰炸。
然而,无论来的是谁,无论他们使用什么武器,无论他们采取什么战术,在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在废墟和血海中央的身影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脆弱。
子弹在靠近他身体三尺之外便凝滞、融化。
炮弹被他随手一挥便原路返回,在日军自已的队列中爆炸。
飞机俯冲扫射投弹,却被他隔空一指,凌空点爆,化作绚烂而残酷的火球坠落。
他不再仅仅使用剑气。
他时而化身数丈高的金甲巨人,一脚踏碎坦克。
时而身形如电,在军阵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时而施展呼风唤雨之术,召来狂风暴雨、雷霆闪电,将日军阵地搅得天翻地覆。
他杀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但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平静得可怕,只有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眸,倒映着漫天血火和无数日军士兵临死前那无法理解的恐惧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