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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李湛想了半天，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
“对！我们都听您的！”赵虎也用力地点头。
在他们心里，元帅说的话，就是对的。元帅要做的事，他们跟着做就行了。
云宸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现在说得再多也没用，得等回去之后，一步步做给他们看。
大军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要押送大量的俘虏和辎重。
但雁门关大捷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大曜北方。
沿途的州府城镇，在接到消息后，无不为之震动。
当云宸率领的大军经过时，当地的官员和百姓，都会自发地出城迎接。
他们站在道路两旁，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雄壮军容，看着那些被绳索捆绑、垂头丧气的蛮族俘虏，看着那些插在车上、曾经代表着蛮族无上权力的狼头大旗，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激动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赢了！真的赢了！”
“天哪！那些就是蛮子吗？他们不是号称草原上的狼吗？怎么现在跟一群绵羊一样！”
“快看！快看那个骑白马的将军！他就是九殿下！就是我们的靖北大元帅！”
“殿下万岁！大元帅威武！”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紧接着，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响彻云霄。
百姓们将准备好的食物、清水、甚至鸡蛋，拼命地往队伍里送。他们想用这种最淳朴的方式，来表达对这支凯旋之师的感激和敬意。
士兵们挺着胸膛，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他们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荣耀，心中对那位带领他们取得这一切的年轻元帅，愈发地敬佩。
云宸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骄傲自满，只是偶尔会向路边的百姓点头示意。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欢呼的人群，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京城。
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中心。
他知道，当他带着这场泼天的功劳回去时，等待他的，将是比雁门关战场更加复杂、更加凶险的局面。
鲜花和掌声的背后，是无数双复杂的眼睛。
有父皇的审视和忌惮，有朝臣的吹捧和算计，还有……那些失败者们，最后的疯狂。
这条凯旋之路，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