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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当辽夏大军的指挥系统被云宸瞬间摧毁，当阿古穆和一众高级将领或死或逃，剩下的普通士兵便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他们像是没头的苍蝇，在战场上四处乱撞，最终被大曜军队分割、包围，然后……屠杀。
云宸没有丝毫手软。
对于这些入侵者，尤其是那些使用了“狂化丹药”后，已经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辽夏士兵，任何仁慈都是对自家将士的不负责任。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丝光亮从地平线上消失时，整个战场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西境关外，原本平坦的雪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赤红色的泥沼。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折断的兵器，数万条生命，就在这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彻底归于虚无。
大曜的士兵们默默地打扫着战场，将同伴的尸体收敛好，再将敌人的尸体堆积起来，准备一把火烧掉。
虽然取得了史无前例的大胜，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战争的深深厌恶。
云宸站在城墙上，俯瞰着这一切。
他的身后，泷夜、宋缺等人肃然而立。
“殿下，已经清点完毕。”泷夜上前一步，抱拳禀报道，“此战，我军伤三百一十二人，亡七十九人。歼敌……歼敌五万余，俘虏为零。”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泷夜的声音顿了一下。
全歼五万大军，一个俘虏都没有。
这种战绩，传出去足以震惊天下。但其背后的血腥和残酷，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心志不坚的人做噩梦。
“伤亡的将士，按最高规格抚恤。他们的家人，由帅府供养。”云宸平静地说道，“告诉活着的人，他们守住了身后的家园，他们是英雄。”
“是，殿下！”泷夜心中一暖，大声应道。
他知道，殿下虽然杀伐果断，但对自已人，却是真的没话说。
“那个阿古穆呢？”云宸又问道。
“被玄狐剑王他们拦住了。”宋缺回答道，“按照您的吩咐，没杀他，只是打断了手脚，现在就关在地牢里。”
“很好。”云宸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
帅府的地牢，依旧是那么阴暗潮湿。
阿古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角落里。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盔甲已经破碎不堪，身上满是血污和泥土，手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生生打断的。
曾经的辽夏大将，如今却连一个乞丐都不如。
听到脚步声，阿古穆费力地抬起头。当他看到云宸那张平静的脸时，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怨毒。
“魔鬼……你这个魔鬼！”他用嘶哑的嗓子低吼着，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却只能在地上狼狈地蠕动。
“看来你还有力气骂人。”云宸在他面前蹲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阿古穆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呸！”阿古穆一口血沫吐向云宸，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住。
“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阿古穆咆哮道，“我阿古穆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个卑鄙小人求饶！”
“杀了你？”云宸笑了，“那太便宜你了。”
他看着阿古穆，缓缓说道：“你知道吗？你们那位国师，那个叫赵庆的叛徒，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阿古穆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告诉我，你们辽夏这次南下，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盟约，也不是为了抢掠。而是你们的大汗，和复天会达成了一个协议。”
“复天会帮助你们大汗，除掉王庭里那些不听话的部落首领，让他能真正地独掌大权。作为交换，你们辽D夏则要出兵，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我大曜西境的兵力，为他们在京城里的某些计划，创造机会。”
云宸每说一句，阿古穆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情，都是辽夏王庭的最高机密，除了大汗和国师等寥寥数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