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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这很正常。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换做是他，也绝对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都给本王住口！”
辽夏王再次发出一声怒喝，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阿古穆。
“复天会的人呢？他们怎么说？”
提到复天会，阿古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复天会派去协助我军的两位绝巅高手，‘十’与另一名刺客，一死一重伤。其余高手，也尽数折损在了战场上。”
“活下来的那个，在撤退的路上，就不知所踪了。”
辽夏王眉头紧锁。
复天会行事诡秘，向来是拿钱办事，从不吃亏。
这次，他们不仅没能完成刺杀任务，反而折损了这么多高手，其中还包括一名绝巅。
这笔账，他们会怎么算？
就在此时，大帐的帘子被掀开，一名侍卫匆匆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王上，复天会使者求见。”
辽-夏王和阿古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的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复天会，‘鬼手’，见过辽夏王。”黑袍人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使者不必多礼。”辽夏王抬了抬手，“不知使者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我来，是为了一件事。”黑袍人开门见山，“我复天会，与贵国的合作，到此为止。”
什么？！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辽夏王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使者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的约定……”
“约定？”黑袍人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约定是建立在情报准确的基础上的。你们的情报里，可没说，大曜的九皇子，是一个已经超越了‘圣魂境’的怪物。”
超越了圣魂境？
这个词，让大帐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圣魂境，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整个玄天大陆，明面上的圣魂境强者，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每一个都是镇压一国气运的存在。
而那个云宸，竟然比圣魂境还要强？
“我们派去的绝巅‘十’，拼死传回了最后一道讯息。”黑袍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qPCR的忌惮。
“那个云宸，所掌握的，是法则层面的力量。”
“那不是武功，是神通。”
“面对那样的存在，再多的人，都没有意义。”
“所以，刺杀他的任务，我们复天会，接不了。与贵国结盟，共同对抗大曜的计划，也只能作罢。”
“告辞。”
说完，黑袍人竟是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留下了一帐篷呆若木鸡的辽夏高层。
法则？神通？
这些词汇，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太过陌生。
但他们明白了一件事。
连神秘强大，无孔不入的复天会，都怕了。
他们被那个叫云宸的男人，一个人，打怕了。
之前那些叫嚣着不信的部落首领，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辽夏王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知道，阿古穆没有说谎。
他们，辽夏，这一次，是真的踢到了一块无法撼动的铁板。
不，那不是铁板。
那是一座神山。
他缓缓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都……都退下吧。”
“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