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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这会儿正沉浸在作死的自我肯定中,根本没有听出来萧画采这话哪里好像有不对劲的地方。
等她反应过来,听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意识地点说了一句:“对啊。”
说完,猛地惊觉,我去,我特么在说什么,我他娘这是在捅醋缸啊。
然而已经迟了,醋已经哗啦啦流出来了,空气里都是酸味。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说,我有殿下你就够了啊。”上官悦险些没跳起来,若不是她现在腿还站不起来的话。
“是吗?”
“是是是!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有殿下一个人就够了!全世界我最喜欢我的家菜花儿了。”上官悦一边叭叭叭疯狂往外蹦字,一边在心里想:小越越,我可是为了你的小命,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出来了,等会儿殿下走了,你要是不给我去再去买一顿好吃的,我们的胖友关系就可以到此结束了!
“可你刚才给刘越那狗东西喂小鱼干,你从来都没有喂过孤!”萧画采眼里火星子滋滋烧了起来。
上官悦:“?”
上官悦:“!”
上官悦:“……”
等等,等等!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家菜花儿生气的原因,可能不是因为她不听医嘱偷偷下床,偷偷乱吃东西,而是,她刚才情急之下,为了掩饰偷吃的事实,匆匆将最后一条小鱼干塞进了刘越嘴里!
???
!!!
反应过来的上官悦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萧画采,就见她家菜花儿脸上明晃晃写着——孤要杀了刘越,竟然敢吃孤媳妇儿投喂过去的食物!
上官悦:“……”
“来人!’”萧画采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声,门外的萧画采带过来的连滚带爬地滚了进来。
“殿下。”
“将刘越给孤……唔!”
后面“抓进来”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上官悦忙伸手一把捂住了萧画采的嘴,道:“殿下,这事儿可以重新商量。”
萧画采没有拿开上官悦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说。
上官悦看了眼萧画采,又看了眼跪着的暗卫,朝着那暗卫道:“你先出去,本座有事儿要跟殿下商议。”
那暗卫也抬头,看了眼萧画采,又看了眼上官悦,最后,在萧画采还没有说话之前,麻溜地滚蛋了。
说起来,这两位的下属,不知道是不是都跟错了主子。萧画采的暗卫们看见国师大人就怕,因为国师大人决定他们会不会挨骂!刘越跟简尚清看见太子殿下就怕,因为太子殿下老是吃他们的醋,想将他们赶出天枢院!
暗卫走后,上官悦放开捂住萧画采的嘴,道:“菜花儿,这事儿可以重新商量,我那不叫喂刘院使吃东西,乃是叫塞东西,塞自己不要了的东西。”
上官悦故意将“刘院使”三个字咬的特别重,表示她与刘越真只是上下级关系。
萧画采面无表情:“有区别吗?你不要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往孤的嘴里塞呢?”
上官悦:“……”所以,小花菜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一个斤斤计较的小气鬼,大醋桶的!原著里那个说好只爱江山,不要美人的黑心太子殿下呢!
上官悦觉得自己好心累。
菜花儿,你离你原来的人设已经十万八千里了,你知道吗?
你他娘这样子跟二十一世纪那些个看见自己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就要发脾气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
上官悦在心里无语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