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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想说,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想了想,又把这话给咽了回去。帮忙个屁,她一个晕地图的人。
这一刻,她生生觉得自己跟姬羽是一样的,除了能在打架的时候帮帮忙,好像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于是,换了个话题,道:“我来找你吃早餐。”
自从萧画采知道她是梁凉后,两人就拼餐了,最初是萧画采一定要找她一起吃东西,后来就变成了上官悦等萧画采来找她一起吃东西,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上官悦自己来萧画采的营帐跟他拼餐。
萧画采丢了手边的活儿,让人传早餐上来。
上官悦吃了一半,有些饱了后,边想事情边惯性手贱,垂着眸子,拿筷子在自己碗里戳戳戳。
这是她想事情时候的习惯,手里逮住什么,就拿什么在前面戳。
萧画采往嘴里塞了口粥,看着她戳,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倏忽想起,很久以前,他还不了解上官悦的饮食习惯时,请上官悦吃过一顿饭,上官悦也是这样。饭没吃两口,便一直拿筷子在盘子里戳戳戳。
萧画采原本是很疲惫了,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睡觉,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着。战后布署,伤员安置,清扫战场,以及下一步要如何攻打青瑶山都需要他,屁事儿一堆。他以前没打过战,生怕一步错,全盘皆输。还要防备着萧临城的人随时来搞事,脑子就没停下来过。
可这会儿看着上官悦这些小习惯,倏忽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长久以来,一直空落落的心,突然被塞的很满。
从他知道上官悦便是梁凉起,已经过了好多天了,可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做梦都没有这么好过。
乃是得了臆想症。
他甚至有时候不敢睡,怕睡醒依旧是在死气沉沉的太子府,醒来不会有人陪他吃早餐,那个会叫他“小花菜”“菜花儿”的姑娘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从来没有叫过上官悦凉凉,一是他不想任何人知道,上官悦便是梁凉,又引来一场风波,因为梁凉两个字还代表着司徒家族余孽这个身份。二是他怕,他叫出这个名字,梦便醒了。
可是此刻,他看着上官悦惯性在碗里戳戳戳,突然就喊了一声:“凉凉。”
上官悦依旧在想着事情,听得萧画采这声“凉凉”,下意识抬眸看萧画采,问:“干嘛?”
萧画采拿勺子的手,猛地捏了一下勺子尾巴。
可是怎么回答呢?
他叫她干嘛呢?
回答,孤虽然知道,你就是梁凉,但是孤还是想确认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梁凉,还是孤就是想确认确认孤不是在做梦?
须臾,萧画采道:“饭菜不合胃口吗?你又开始戳碗了。”
上官悦看了眼自己的贱手,跟快被自己戳出碗的一片鸡蛋,原本想说——没有,习惯罢了。
可看着满桌子一片青白,想起中午跟晚上可能也要满桌子一片青白,不行,得想个办法把那几十罐辣椒给要回来。
那可是她吩咐天枢院的厨子捣鼓了半宿才捣鼓出来的油炸干辣椒,又香又辣,什么菜不吃,也能下饭。
于是,点头道:“对啊。”
萧画采立刻道:“孤让厨子重新给你做。”
上官悦白了萧画采道:“刚跟那班暴民干了一场呢,你能不能放过炊事营的兄弟们,别人不需要休息的吗?别人不累的吗?你当是你太子府上的厨子吗?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麻烦别人?”
萧画采:“……”
萧画采想说,他们是不需要打战的啊,他们十分乐意孤去麻烦他们的,甚至巴不得孤去麻烦他们呢。
话到嘴边却拐弯道:“那孤给你去做。”
上官悦:“哈!!!”
不是,你不按照套路出牌,你不是应该问我——那要怎么办吗?!然后我就可以跟你说,你把那几十罐子辣椒还给我就行了。你现在说要给我做饭,我要怎么回答你啊。
上官悦脑子一片问号飘过后,跃跃欲试,试探问道:“你会做饭吗?”
如果会的话,她很想尝试啊,太子殿下亲手做的饭啊!肯定没人有这个荣幸吃过!而且喜欢的人给自己做饭,想想都是件美好的事情啊!
萧画采看着一脸期待的上官悦,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