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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窗子边被带着寒气的初春的风糊了一脸,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又良久,上官悦转身,看了眼依旧沉睡着的萧画采,朝着门外走去,对在门外守着的侍女道:“让殿下将醒酒汤喝了。”
她是不敢给萧画采灌醒酒汤了,她怕一碗醒酒汤灌下去,萧画采睁眼看见她通红的眼。这他娘不太好解释。
跟侍女吩咐完,上官悦快速回了天枢院。
侍女走进寝殿,却见自家被国师大人给架回来的殿下,手里拿着醒酒汤,斜倚在窗子处,目光灼灼地望着国师大人离开的方向,脸上丝毫没有醉酒的迹象。
“殿下。”侍女慌慌张张跪下。
“嗯,下去吧。”萧画采一口干了手里的醒酒汤,应了一声,声音里也丝毫听不出醉酒的意思。
侍女走后,萧画采摸了摸脸上一处,那是上官悦那滴泪落下的位置。
萧画采千杯不醉的名号倒也不是浪得虚名,之所以装醉,委实是……他娘的棋逢对手,再特么喝下去,上官悦会不会醉他不知道,反正他肯定是要醉了,而且膀光受不了啊!
反正他找上官悦喝酒的目的,乃是想趁着上官悦喝多了,让上官悦酒后吐真言。
既然不知道上官悦的酒量到底有多深,不如自己装醉,看看上官悦会不会趁着自己喝多了,也随便吐两句真言。
只是上官悦的嘴委实有些紧了,他装醉装的那么认真,竟然也没有听到几句有用的话。
倒他娘被上官悦给揩油了,上官悦扶自己回房的时候,手绝逼是故意往他腰间摸的,还特么掐了一把。
他原本倒是想看看上官悦能占自己便宜到什么地步的,所以,故意趁着上官悦给他喂水的时候,将手往上官悦腰间搭。
他想好了,若是上官悦敢趁他“醉酒”跟他来个一夜情,爬他的床,那么不管上官悦是不是梁凉的徒弟,今晚,他都要杀了上官悦。
这种孽徒留着有何用?
看着就闹心。
还不能排除她真是萧临城细作的嫌疑。
可上官悦不知何故,竟然没有趁机动他。且他不会感觉错,在他将手搭上上官悦的腰后,上官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愣了很久,继而隐忍地抽泣了一会儿,身体轻微颤抖。
然后,一滴泪便落在了他的脸上。
在上官悦背对着他立在窗子处的时候,萧画采一直望着她的背影,他看见上官悦的肩膀在轻微的耸动,手捏着窗台,用力到近乎指尖泛白。
上官悦在哭。
或者说在强忍下想哭的欲望。
只是,上官悦为什么要哭?
因为看见他想起了梁凉?萧画采觉得这解释牵强的不要太过分了。
虽然上官悦这么久以来,一直喊他“师娘”,但那声“师娘”里戏谑的成分很高,他不傻,听得出来。
而且,上官悦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试图撩他,他也看得出来。
他之所以纵容,甚至陪上官悦演戏,一脸看小辈的神色去看上官悦,无非是想从上官悦身上打听出她到底什么来历,到底跟梁凉有没有关系。
毕竟,事关梁凉,他不得不慎重。不然,按照他这一年多的行事作风,在上官悦第一次开口撩他的时候,上官悦就该死了。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上官悦这个名字,但是时光过的太久远了,他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