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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霖连忙低头,可语气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傲:
“只是……经脉之伤,乃修行大忌,便是真仙出手,也未必能根治。
吴思源受损三十载,早已伤及本源,莫说追赶属下,便是突破羽化,恐怕也……”
他顿了顿,又朝张宇恭敬一礼,语气“诚恳”:
“少峰主宽宏大量,饶属下不死,属下感激不尽!
必当谨记少峰主教诲,好生修行,静待吴师弟……前来‘报仇’。”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那抹讥诮与轻松,却瞒不过任何人。
静待报仇?
等一百年,一千年,你也等不到!
一旁,楚思思亦是心中大定,悄悄拉了拉陈俊霖的衣袖,低声道:
“师兄,吴思源经脉已废,此生无望。
少峰主既允他亲自报仇,便是变相保了我们……我们安全了。”
她说着,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庆幸。
一个废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围众人亦是暗暗摇头,觉得张宇此举,看似大度,实则……天真。
吴思源经脉受损,真仙难医。
众人皆以为,他这辈子连羽化都突破不了,所谓的“报仇”之约,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
吴思源虽雄心万丈,可听着四周那些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质疑,心头亦是一凉。
他知道自已的情况——经脉尽损,根基已废,莫说报仇,便是突破羽化,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可他不后悔。
在他的理念里,一个男人若不能亲手了结仇怨,与死了也没什么分别。
更何况,他生性坚忍,向来不服输。
否则也不会困在大宗师三十年,仍在苦苦挣扎,从未放弃。
“众人都以为我无法进入外门,可我进了。”
“众人觉得我无法报仇——我偏不信邪!”
他默默握拳,眼中熄灭的光,再度燃起,虽微弱,却异常坚定。
不信邪。
一定要报仇,给他们看!
张宇看着吴思源这般心态,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能在绝境中依旧保持这般心性,此子——可堪大用。
他缓缓转头,看向一脸“劫后余生、暗藏讥诮”的陈俊霖,淡淡问道:
“你说他的经脉问题——真仙难医?”
“是、是啊……”
陈俊霖连忙低头,可语气中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经脉之伤,涉及本源,便是真仙出手,也需耗费巨大代价,且未必能根治。”
“真仙难医,”
张宇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字字铿锵,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畔:
“我能医。”
“……”
全场一静。
随即,哗然四起。
他们虽然不敢明着嘲笑张宇,暗地里却议论纷纷。
“他能医?开什么玩笑!”
“真仙都束手无策的伤势,他一个羽化境能治?”
“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赤练峰这位少峰主,怕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质疑声、讥笑声,在暗处此起彼伏。
便是青木,此刻亦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
少峰主此言,未免有些……大放厥词,恐会损了赤练峰声誉。
陈俊霖心中更是嗤笑不已,可面上却依旧“恭敬”,甚至主动“捧场”:
“少峰主神通广大,若真能治愈吴师弟,实乃我炼魂宗之福,吴师弟之大幸!”
他嘴上这么说,眼中那抹“看好戏”的讥诮,却几乎要溢出来。
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到时候治不好,看你如何收场!
张宇却仿佛没听见那些质疑与讥讽,只平静地看着吴思源,问道:
“吴思源,你可信我?”
吴思源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张宇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虽迟疑,但还是坚定的开口道:
“弟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