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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听说那个传言了吗?”
鹿茸一等雪茹霜进铺子,就迫不及待的凑过来。
“什么传言?是说我们粉底液有问题,还是乾域贤不学无术,是个吃软饭的纨绔?”雪茹霜不以为意,忙着摆招牌迎接客人。
鹿茸摆摆手,“不是不是,都不是,好多人说少爷他偷了乾家的玉佩,玉佩原本是乾大公子乾越的,现在乾越正到处找呢。”
一听这话,雪茹霜不由嗤笑,心里顿时了然。
看来乾席礼他们已经知道认亲的事了,生怕乾域贤真的成为镶王世子,在暗地里搞小动作,妄图用这样的传言迷惑镶王,让他对儿子到底是谁产生怀疑。
只可惜乾席礼再怎么想办法迷惑镶王,都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父子连心,有时候血脉相承之间的感应,不是两句谣言就能够被影响的。
镶王知道乾席礼是他亲生儿子,不仅靠相似的容貌和玉佩,更是靠彼此之间的感应。
“不管乾家想做什么,最终都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都不在意这些,你在意什么?放心就是。”雪茹霜说完,便迎接客人进来买东西。
果真如她所言,这样的谣言传了两日,镶王始终顾若惘闻,仿佛从来没有听说过,更对乾域贤是他儿子的这件事坚信不疑。
乾席礼在家等了两天,终于坐不住了。
“看来镶王已经认定了乾域贤。”
“那怎么办?这件事无力回天了吗?”乾越摊摊手,满脸着急。
旁边的管家嘴角一抽,低下头时眼中露出了几分鄙夷。
不是他不尊主,是乾越实在太无能了,什么主意办法都没有,出了事总是问一句怎么办,根本都不动脑子。
凡事都要他们老爷来想办法,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乾席礼捂着额头,半晌终于下定决心,“看来只能由我亲自带你去一趟了,我要当面告诉镶王,你才是他亲生儿子。”
说完,他眉毛一竖,“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换身体面的衣裳,跟着我去找镶王!”
乾越忙不迭点头,答应一声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镶王已经出门,随之同行的还有一名妙龄女子。
“梦如,我已经把你哥哥认回来,你随我走一趟,你们也算是真正见个面。”
镶王这几日都心情大好,现如今提到刚认回来的儿子,更是满面笑意。
听他提起乾域贤,林梦如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张英俊非凡的脸,耳尖慢慢红了,“先前女儿去了哥哥娘子的胭脂铺,发生了些许口角,不知哥哥会不会不待见我。”
她总觉得雪茹霜会跟乾域贤告状,背地里指不定怎样说她不可理喻。
一想到会被乾域贤不待见,她就恨死了雪茹霜。
镶王摆摆手,不以为意道:“这个你尽管放心,你哥哥和嫂子看起来都是善解人意的,你到地方老老实实叫声嫂子,茹霜那孩子不会再说你什么。”
林梦如脸色一僵,紧紧攥住衣袖,心中警铃大作。
她着实没有想到,镶王对雪茹霜这么满意,刚见几面就叫的亲热。
一想到要称呼雪茹霜为嫂子,林梦如心里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