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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域贤看向雪茹霜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那依夫人来看，这科举考试有破解之法。”
“那是自然，这科举就是八股文，只要你做的文章多，那就有破解之法，好像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这道理都是一样的。”
“夫人不仅在研制女儿家的东西上有独特的见解，在这科举上也是有自己的看法啊。”乾域贤说完这话顿了一下，“只是，之前我怎么不知道夫人会这些？”
雪茹霜听到乾域贤这么说以后，心中警铃大响，自己表现的确实是和之前的雪茹霜太不一样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嘛，再说，我还不是看我那两个孩子可怜，摊上你这么一个爹，吃不饱穿不暖的，还是得靠我自己。”
乾域贤本还有些怀疑，但是听到雪茹霜说起从前的自己，面色一红，自己之前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内心的疑虑打消了。
“都怪我，以后不会让夫人受那样的委屈了。”
雪茹霜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转移话题，“这琉璃瓶是那胡商养家糊口之物，他断然不会就这么将琉璃瓶的烧制之法传授给你的。”
乾域贤对着雪茹霜眨眨眼睛，“这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再说了，我不止还提供了我们作为合作方的办法吗，这就看这胡商会不会选择了。”
“这胡商能来往京城这么多年，一定有自己的固定客源，我们想要订购大批量的琉璃瓶应该是有点难度。”
“那胡商名叫图纳锡，这些年来一直是给红楼提供酒器的，当然也不乏有其他的世家大族订购其他的器皿，但是这一些都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的走私。”
“走私？那么大的买卖竟然是走私？”
乾域贤笑得神秘，“这图纳锡一直都是在红楼的庇佑之下走私货物，当然因为西域货物的稀缺性皇上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雪茹霜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开口道，“今年西域的大部分地区已经成为我们的附属国了，说明朝贡品会不断的加大，而且往来贸易会合法化，那图纳锡的利益会越来越低。”
乾域贤习惯的摸摸雪茹霜的头，“你猜的没错，而且皇帝暂时会非常严厉的打压走私，若是往日红楼以外还可以有一笔收入，现在图纳锡恐怕是赚不到几个钱了。”
一切都如乾域贤推测的一样，图纳锡看着自己暂时租的库房当中堆积的琉璃瓶叹气，现在不是自己有没有客源的问题了，现在是自己都没有渠道去获得客源，去卖了。
乾席礼也算是琉璃瓶的一大客户，可是今年的乾家怕是自身也难保了，本以为乾越拿着玉佩能认亲成功，这次乾家才能渡过这次的难关，可是看着跪在堂下的乾越，乾席礼已经气的想要动手了。
“你说还什么？你说靖王直接把你赶出来了？”
乾越心虚的点点头，这靖王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无法无天，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也不算稀奇。
乾席礼冷静下来，盯得乾越心里发懵，“父亲，这玉佩到底是有什么用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镶亲王在寻亲？还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