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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后,乾域贤的屋子亮着灯,她又看了看外面的灯笼,进了卧室里,小月还醒着,在绣手帕。
“夫人回来了。”小月起身收拾了绣棚和绣具,随后端着與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雪茹霜将衣裳换下,浸湿了帕子开始净面,随后问:“门口挂着的那些灯笼,是你挂出来的吗?”
小月抬眼看看雪茹霜,低头笑起来。
“自然不是了。”小月说完凑近了很多,低声继续道:“这可是公子亲手挂上去的,一个一个都未曾假手于人。”
雪茹霜捏紧了手帕,没说话。
“公子说,他从林子穿过来时,感觉天色一暗就黑的可怕,夫人又回来的晚,故此他特地挂了灯笼出去。”小月帮她卸下钗环,俏皮道。
雪茹霜一时间反而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第一反应其实并不是十分感动,而是有些怀疑乾域贤的动机。
乾域贤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有些城府的纨绔公子哥,不论做什么,总有目的。
“今日上街,买了一支钗子,小月,送你吧。”雪茹霜从袖袋里拿出来一支簪子,递给了小月。
她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簪子,不太懂为什么雪茹霜转移话题。
刚刚不是还聊着公子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到了簪子上,还十分突然的给了她一支簪子?
“夫人,夫人我不用,这还是夫人您自己用吧。”小月追着雪茹霜背影进了里间,雪茹霜直接吹灭了蜡烛。
乾域贤一直看着那边的动静,看到雪茹霜屋子里灭了灯,也吹灭了烛火。
只是躺下后却有些睡不着。
今日挂灯笼的时候,乾域贤属实是想不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反思此事时,已经动手挂上了灯笼。
且瞧见雪茹霜那屋子的灯灭了,竟也有些失落,总感觉自己是等着什么似的。
答案呼之欲出,但乾域贤却不愿深究。
“叩叩叩”
门被敲响,乾域贤听着步子能猜出来来人应是女子,心底突然有些期待的打开了门,却看到门外站着小月。
他神色如常,问:“夜色已深,可是有事?”
小月一笑,将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乾域贤,笑道:“公子,这是夫人叫我拿给您的,叫我等夫人熄灯后再送来。”
乾域贤一怔,看着小月满眼不解。
小月什么话都没有多说,欠了欠身之后便也离开了。
乾域贤回了屋里,掌灯展开了纸,写了些话上去:若有红灯笼挂在回家的路上,倒也并不那么黑了。
他目光一柔,心底笑了笑。
原来并非是一点感触都无,而是并没有直面他说出来罢了。
乾域贤又吹了灯,鬼使神差的,他将纸条好好的保存了下来。
彼时雪茹霜却也没有睡着,她坐在了窗前看着外面,透过窗纸,朦朦胧胧能瞧见外面透着的一点红光,心思却复杂起来。
她方才瞧见红灯笼时,的的确确是没想到会是他挂的,总觉得他那样的人冷心冷情,或许做不出这些令人暖洋洋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