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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倒是自己买来的了,还特地买了一块儿上好的。
雪茹霜每次磨大理石的时候,都无比想念现代社会随时能买到石灰石的时候,真的研磨的时候太痛苦了。
“嘶。”
她磨着磨着走了个神,研磨的石杵擦着指侧过去,顿时划出来一道口子,疼的雪茹霜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乾域贤从外面进来,看到雪茹霜血淋淋的手指。
“没,没什么,只不过划了一下。”雪茹霜甩甩手,表示这样的伤口并不算很碍事。
最近她也很好奇,乾域贤有事没事就在府里待着,喝酒逛花楼的次数也少了不少,难免不让雪茹霜觉着这是不是转性了。
乾域贤冷漠的抓过她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冷水一栽便浇了下来,冰凉的水滑过指尖,疼得雪茹霜咬紧了牙关。
她看了乾域贤一眼,心里骂娘,心说要这样处理伤口也不早说,这冷水浇下来的感觉真是比给她一刀的感觉不遑多让。
“自己当心些。”乾域贤站起身来,把水壶放在了桌子上。
雪茹霜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对着手指吹,她怕更疼。
现在她合理怀疑,乾域贤是不是在报复她。
“对了,你最近没什么事吗?”雪茹霜缓了缓之后,抬眼看着乾域贤,实在是有些憋不住话了。
乾域贤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雪茹霜重新拿起石杵来,慢慢的一下一下研磨着,“不为什么,只是觉得你最近待在府里的时间变多了。”
言罢,转过头去专心看着自己的大理石。
乾域贤忽然笑了,“别人家的夫人,恨不得夫君便住在府里不走了,你为何不一样?”
雪茹霜脸上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当然是因为和你没什么感情啊。”
乾域贤被这一句话像是敲了当头一棒。
“原来如此。”乾域贤收起微微带起的笑意,打开门出去了。
小月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些紫罗兰根进来,她跪坐在雪茹霜身边,好奇问:“夫人,二公子这是又去哪儿?”
雪茹霜回头看了看她,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爱去哪儿去哪儿。”雪茹霜低下头,鬓边的发垂下来一缕,彼时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穿过了她发间,丝丝缕缕打在她脸上。
小月便没有再多言语。
“娘亲,我编了一只小蚂蚱。”乾景晨带着一身冷气进来,高兴的把一个枯草编出来的玩意放在雪茹霜面前。
雪茹霜偏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我们晨儿就是聪慧,很好看,是送给娘亲的吗?”
乾景晨点点头,又拿出来另一个:“这是给爹爹的,娘亲和爹爹一人一个,就能凑成一对儿啦!”
瞧着乾景晨天真无邪的脸庞,雪茹霜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往后一定会和乾域贤分开,那到时候要如何同晨儿解释?
雪茹霜越想越愁,没有说话。
小月看雪茹霜不太高兴的样子,就拍了拍乾景晨的头,“小公子,跟我出去堆雪人好不好。叫夫人在这里专心做东西。”
乾景晨更高兴,“好!”
小月领着乾景晨出去,她靠在椅背上,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