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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家伙……
雪茹霜看呆了。
乾景晨惧怕大房之人,却挺身而出护她周全。
“娘!”
松开嘴,小团子一瘸一拐地跑两步,扑进雪茹霜怀里。
他的小身板温温热热地,不算长的头发束在头顶成了一小鬏,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口,指尖紧扣在她衣裳里。
雪茹霜心底一阵暖流**漾,此时此刻,这就是她的孩子,她的亲骨肉!
“把这孽种给我拖走!”老头子声色俱厉,家丁领命,这就要动手。
“我看你们谁敢!”
雪茹霜锋锐的眼刀子杀气毕露,抱起乾景晨,气场全开,“我尊你为父,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敢动我儿子,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完,她扬长而去,明明是一张娇俏的脸,却有种不合时宜的霸气。
老头子目送着女子背影离去,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老爷,这……”
家丁不知何去何从,老头子怒发冲冠,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地,“反了天了!”
“娘,爷爷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
乾景晨蹭在雪茹霜肩头,小脸摆出个“囧”字。
“别怕,有娘亲在呢!”雪茹霜拍着小家伙的后脑勺,语气轻柔。
暂时没有落脚之地,她还是安分些。
院子外寻了些艾草,回到偏院给小东西敷上草药,小月恰好回府。
“夫人,这是一两银子。”
一支细金簪,她跟典当行的老板磨了半天嘴皮子才换了这些银两。
“你再跑一趟,去买些滑石回来。”雪茹霜又将银子压回到小月手中,捧着乾景晨的小脚丫子,撕下一块布料包扎。
“娘,不疼了。”小家伙抿嘴笑着,眼睛似月牙。
雪茹霜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后知后觉发现酒鬼丈夫没了身影。
他不在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夫人,咱买滑石做什么?”小月一头雾水,滑石她听过,那东西基本没什么用处。
“听我的,去就行了。”
“哦。”
小月挠着鬓角离去,夫人以前吃饭都郁郁寡欢,今儿是怎么了?
打发走了小月,雪茹霜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好几个干净的陶碗,重操旧业,大房算哪根葱?
她刚把陶碗摆放好,男人醉醺醺地走进门,冷眼旁观地看她忙碌。
滑石为粉,香精还需要蒸馏粘合剂。雪茹霜摸着下巴苦思,蒸馏器这种东西,这个年代有工匠能做出来?
“你去大房闹事了?”
冷硬的声音传来,雪茹霜侧目扫了眼男人,又回过头,蓦然,再次扭头看过去,双目圆睁。
还是那一身黑金的袍子,却是身长玉立,长发梳理得当,浅蓝色的丝带束冠,面目白皙得过分。
就像是一张古装美男的海报展现在面前,剑眉斜斜入鬓,丹凤眼泛着淡淡光泽,薄唇紧抿透着禁欲系的味道。
这……
是她那个酒鬼丈夫?
雪茹霜心脏快受不了,难怪两个孩子五官精致,粉雕玉琢,原来是遗传啊!
见她呆愣的样子,乾域贤蹙眉,“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