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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苏灵歌的确是时常和顾赫阎见面，只不过没想到重活一世还能在看见他。
还是以此等尴尬的情况下。
顾赫阎显然没有察觉到苏灵歌的内心活动，见状，也只是讪笑一声，又向着苏灵歌缓缓行了一礼。
“想必姑娘觉得这是第一次见我，但我却并非第一次见姑娘了。”
顾赫阎说着微微弯眸，目光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苏灵歌扯了扯嘴角，倘若可以，她还真想告诉顾赫阎，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了。
“多的也不必说，只需告诉我，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苏灵歌着实不愿意跟他废话，旁人不知道，她心里头却是明白的很。
顾赫阎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有时说话也言简意赅，但有时是真的啰嗦。
而且每次啰嗦都在苏灵歌面前啰嗦，她听都要听烦了。
顾赫阎显然没想到苏灵歌这么不耐烦，一时间有几分尴尬。
“既然如此，那便长话短说，”顾赫阎说着，看向苏灵歌的眼神变了几分，“姑娘身上可是有凤祤印？”
苏灵歌的脸色骤然一变，看着顾赫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古怪。
像是想问顾赫阎为何还知道这种事。
顾赫阎向是生怕苏灵歌误会了，连忙摆了摆手，目光之中多了几分笑意。
“姑娘莫慌，我既这么问，定然是因为我自己也有。”
“想必是姑娘方才进皇城时有了感应，我也是一路跟着凤祤印才找到这里。”
这一下苏灵歌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大致明白了顾赫阎想看什么。
干脆利落的把右手摊开给顾赫阎看。
“你说的是这个？”顾赫阎看见苏灵歌手上的凤祤印时，脸色变了又变，分外精彩。
“正是，姑娘可知自己的母亲是谁？”
顾赫阎的神情一下变得有些哀伤，他抬起眸子看着苏灵歌，像是想从苏灵歌嘴里找到答案。
苏灵歌扯了扯嘴角，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又开始了。
“自然是宁州温府小姐，温雪晴。”
苏灵歌只求顾赫阎不要在她面前说一堆莫名其妙的废话，原先光是听着她就已经听腻了。
顾赫阎闻言像是有些怅然，他打开窗子望着窗外的月亮，颇有几分睹物思情的味道。
“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大相信，但我还是得告诉姑娘一件事。”
苏灵歌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想阻止顾赫阎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并非是苏家的孩子，而是顾家的孩子。”
“当年我与你母亲行过云雨之事后，便再未听到过她的踪迹，只是后来听闻她嫁给了苏家，没过多久就丧命于锦州。”
苏灵歌沉默了一会，“所以你想说什么？”
顾赫阎转头看向苏灵歌，“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发觉你真的好像你娘。”
“即便你不愿意接受事实，但我是你爹是真的。”
苏灵歌的脸色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