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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炘有些意外地看着碧瑶，苦笑，“是吗？”
“是啊，你这样好看的人，真的是不多见。”
碧瑶意外的话多。
梦炘不动声色，又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见过了？”
“啊……”碧瑶也没想到梦炘会这样问，想了想这才说：“乐芳世界的样貌自然是极好看的，大伙儿都说您好看呢。”
“之前也是有个好看的女弟子的，但是她现在不在。要是在的话，稷山之内倒是有人可以跟乐芳师姐比较。”
乐芳倒像是听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笑问：“哦？那人是谁啊？为什么不在稷山了？”
碧瑶见乐芳乐意听，就干脆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她叫苏灵歌，可厉害了，人也很好，还是掌门的关门弟——”
话说到这里猛地一刹，碧瑶小心翼翼地看着乐芳，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
要知道，三百年前褚灵子的关门弟子就是乐芳。
只是因为乐芳后来昏迷不醒，这才无奈收回了关门弟子的身份。
“师姐……你别介意啊，是我嘴笨说错话了。”
碧瑶倒是难得在乐芳的面前这般乖巧，少了平时的一些调皮气息。
“不会啊，你那么讨人喜欢。”梦炘却是笑了笑，满不在意。“难怪四长老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听说你也是四长老的关门弟子，是么？”
碧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都是四长老怜惜我，相较而言，我并不是四长老手下最厉害的那个。”
“怕是你自谦了吧，四长老向来在这般事情上苛刻，你能够入选，定然也是厉害的。”
“至于那关门弟子的事……我自己不争气昏迷了那么久，关门弟子的位置也不能一直空着，师父再选人，也是应当的。”
梦炘这般说的时候，也恰当好处地表现出来了一丝丝微微的苦涩。
见此，碧瑶还挺心疼的。
她到底都是个感性的人，共情能力又强，见到梦炘这般难过，就好像这件事情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似的。
昏迷了三百多年，外面世事变迁浑然不知，醒来许多事情都不与以前相同，什么东西都要重新适应的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吧。
想到这里，碧瑶也觉得心中万分苦涩。
她红着眼睛拉住了乐芳的手，宽慰地说：“乐芳师姐没事的，一切都能够好起来的。起码你醒来了，掌门还在，这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梦炘闻言也是笑了笑，霎时间哀伤烟消云散。
她笑着点了点头，吁了一口气道：“是了，我该像你这般乐观才是。”
“师父还在，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说着，她又是抬手抚了抚碧瑶的脸。
“瞧瞧你，怎么倒是你哭起来了。”
碧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我只是觉得师姐你人太好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般温柔的人呢？”
是了，乐芳看起来很温柔。
她整个人就散发着宛如清凉夜色之中万里高空上的皎白月光，完美无瑕。
梦炘闻言，也是拉过了碧瑶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说。
“你说的哪里的话，我可不像你，天天不辞辛劳给我送药来，真的是难为你了。”
碧瑶听了连连摇头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这是我自己向四长老讨来的差事，我自己高兴做，哪里什么难为不难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