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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之前和凤钰见面的时候,凤钰也装作一副对她冷冰冰的模样,看来凤钰当时是彻底的对她失望了。
凤尧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慵懒的靠着马车。
“其实我手里关于凤渊这个事情还不止这一件,就像你说的,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很难让父皇治罪于他,而且,他是父皇亲自定下来的太子,如果让他废了太子就等同于告诉大家,他做的那个决定是错的。”
“你说的对,现在的确不能打草惊蛇。”
说着,凤尧突然凑上前,挪到凤钰的身边挨着他,“四哥,以你的性子,你肯定是准备了些什么否则绝对不会在这里拦着我,你也知道我今日进攻就是希望把贩卖私盐的事情告诉父皇的,你现在拦着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打算?”
凤钰身形猛的一僵,顿了顿,抬起手把凤尧推开,神情与方才一样,声音却不是方才那般冷酷,“要放长线钓大鱼,手里要是没有鱼饵,怎么能行。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那些灾民得了瘟疫,这些日子你就安心的呆在公主府里,哪里也别去。”
“这怎么能行!”
凤尧一听就不乐意了,“看着那些灾民我心里也不好受,能帮一点是一点。”
“你懂医术吗?”凤钰问。
“不懂。”凤尧愣了下,还想替自己辩解。
凤钰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研制出治疗瘟疫的方法,需要的是天下的名医,你就算是过去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帮他们解病?”
“我听说今日,你在城门口还被一个百姓误会了?”凤钰柔声道。
说起那件事,凤尧声音闷闷的,“都说穷山僻壤出刁民,以前我还觉得这话一巴掌打死了所有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虽然南城来的灾民不是全部都是向那个妇人那般无礼,但他们心中都有公道,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句话。”
凤尧撩开袖子,露出了那道长长的疤痕,疤痕的旁边已经红肿了,有血渍粘在上面,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去换一身衣裳。
凤钰看到这儿皱了皱眉,“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我之前遇到刺杀,受了寒冰掌,服用过避毒丹,当时看那孩子病的厉害,从城里出去的郎中不够用,我就用血当药引子,让那孩子喝了。”
“简直是胡闹!”凤钰怒道,“如果你的血管用的话,要这些郎中干什么?”
“这次你可就说错了,我的血的确管用,那孩子喝了以后没一会儿气色就好了,也不喘了,我想应该是避毒丹有了效果,可等我准备走的时候,那个老妇人却又拉着我,还要我再把血我也给他孙子喝。”
凤尧嗤笑了一声,“人心都是肉长的,她非但没有半分要感激的意思,甚至还觉得我做的不够。”
“那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凤钰问。
“不后悔啊,我救了那个孩子,一点也不后悔,只是觉得那个老妇人太过没有规矩了些。”
“如果是以你的脾气,当场把那人给杖杀了也无不可。”
听着凤钰的话,凤尧摇摇头,“我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您可就别再败坏我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