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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平日的清冷矜贵,而是剥去所有伪装后,赤裸裸的、滚烫又冰冷的占有欲,浓烈到令人窒息。
“哥哥,别欺负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惯用的哀求与娇软,像以往无数次化解他情绪的那样。
可这一次,全然失效。
谢衍昭眼底没有丝毫软化。
他俯身,手探入她已然凌乱的裙裾之下。
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小腿不容拒绝地向上滑去,所过之处激起她阵阵战栗。
“是哥哥的错。”
他凝视着她惊惧的眼,声音低沉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怪异的温柔,如同叹息。
“是哥哥平日太惯着沅沅了,将你养在掌心,遮风挡雨,倒将你的胆子……养得这般大了。”
大到她敢对别的男人露出那般神情。
大到她敢为一个初见之人编排出什么“故友”的谎话!
什么宋怀景?
他看着她从稚童长成少女,她生命里每一寸光阴都有他的影子,他怎会不知她有哪些“故人”?
这个拙劣的借口,在谢衍昭看来只能印证一点。
她对那姓宋的,生了不该有的兴趣。
这个认知像毒蛇啃噬他的心,醋意与怒意翻搅成狂暴的洪流,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克制”的堤坝。
“嘶啦——”
布料破碎的清脆声响在室内格外刺耳。
沈汀禾只觉得身前一凉,衣裙竟被他徒手撕裂。
然而,预想中更粗暴的对待并未立刻降临。
她看见谢衍昭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翻涌的黑色风暴里,掠过一丝深沉的、近乎痛楚的无奈。
仿佛在审视一件自已精心呵护却即将脱轨的珍宝。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近她耳畔,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带着令人心头发冷的执拗:
“是哥哥没教好。往后……断不会了。”
话音未落,那暂缓的狂风暴雨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了她。
谢衍昭急需与沈汀禾有更紧密的接触,以此来确认她是他的。
他不再需要任何迂回,不再顾忌是否弄疼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急切地想要确认她的存在。
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重新烙上自已的印记。
沈汀禾在他身下颤栗,承受着他全然失控的占有。
此刻的谢衍昭,陌生得让她恐惧,那层表象彻底碎裂,露出内里偏执阴郁、独占欲深入骨髓的真实面目。
他眼中再无其他,只有她。
只有这个他决意用任何手段留在身边、锁在怀中的沈汀禾。
窗外,山寺钟声遥远地传来,浑厚悠长,却丝毫穿不透这一室灼热又冰冷、交织着爱欲与毁灭的囚牢。
……
……
浮浮沉沉间,沈汀禾感觉自已好像死了几回似得
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又好像在地狱。
意识清醒时,她正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谢衍昭怀里。
谢衍昭的吻仍在一寸寸碾过她的肌肤。
感受到怀中人醒来,他更是兴奋。
流连在她颈间与胸前的唇齿带上了愈发失控的贪恋。
他抬眼望去,眸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执狂,连勾起的唇角都浸着偏执的弧度。
“沅沅,我是谁?”
沈汀禾心头恼他昨夜至今的霸道,娇气地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肯回答。
谢衍昭眸光一暗,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软肉,手已危险地向下探去,嗓音低哑地重复。
“说,现在在你身边的是谁?”